家裡,老公是兒子最受吸引的人;
男孩認同父親跟隨父親,想要與父親靠近親密。
家裡,我是兒子最柔軟陰暗的存在陪伴者;
男孩將母親當成夢土、懷抱、受挫時回的家。
家裡,女兒是我們的天使,
她的笑,讓我們看到她都是笑的,
她同時是我們的吸收者,隨時,都有人用眼睛與身體,照顧她,
她讓每個人覺得被需要,重要,被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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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展陪兒子刷牙時,兩人不知發生什麼事,
只知道,展用各種方法要跟兒子要答案,
兒子堅持不回答。
男人們刷牙時,
我在床上和女兒玩耍,
我發現當我輕咬女兒小腳時,
好動的她忽然變得恬靜,
這麼好玩的發現,我急著跟老公分享。
「喂喂喂! 來看那~」
老公正與兒子親暱著,他逼問著兒子的答案,
我輕聲說,「讓孩子保有他的秘密,不要用辦法控制他。」
老公改為要求擁抱,兩人抱在一起,黏膩不分。
我用老公的靜默,詮釋成他冷漠,於是讓自己受傷。
我表達,「我說了好多話,你一句都沒回呢!」
他驚訝,「我以為我回了。」
(他經常在心裡回我話,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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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心的痛,
腹部中央一絲絲痛楚襲來,
我的眼眶開始泛紅,
濕潤的眼睛,世界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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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陪女兒,
兒子還歡喜地要我陪他玩,
老公洗奶瓶去了。
我跟兒子說,「媽媽想哭哭,等一下再玩。」
兒子說,「是喔! 我剛剛也哭哭。 因為爸爸都不理我,不跟我說話。」
一下子,我覺得有同伴,難受的感覺忽然好一些。
兒子自己在旁邊玩,嘩啦嘩啦的快樂。
我與內在接觸,眼睛濕潤,觸碰哀傷,
也好奇,自己的什麼地方,讓這小事,如此哀傷?
但兒子的挺我,讓我明白,也許自己就是,允許自己如孩童般脆弱吧!
覺得自己投入情感,沒得到回應,柔軟地讓自己受傷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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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老公回到房間,
我分享自己的哀傷。
兒子跑過來,小手用力握住我,「媽媽,妳哭好了嗎?」
覺得被溫柔籠罩。
原來,平日我給他的,就是這樣的溫柔啊!
兒子的眼睛定定地凝視我,帶著澄澈的信任與關懷,
我回應他凝視,讓他知道,「即使哭哭,我都很好。」
母子間,有一種好大的信任和連結。
兒子原來長大到,能將我給他的還給我了。
我不就是,用溫柔灌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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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公分享,兒子的溫柔與成熟。
順便讓他知道,他想探問的秘密,
兒子哭的原因,就是他的不說話。
老公興奮地讚嘆兒子,
他滾過去,伸出大拇指:「兒子,作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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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每個人都很像自己的樣子,
沒有對與錯,
我們,練習擁有自己的情緒,
練習自在地作自己,
還有與對方的真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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