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兒，發光 061017 4yr5

寫得太複雜了，正準備再寫一篇，
更簡明清晰的。

坐在電腦前面，眼睛被窗外的陽光吸引，
暖暖的陽光，美麗的秋天，
我的心感受到喜悅滿足，
即使文章寫不出來寫不清楚，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的溫暖與滿足。

這份光的感知，讓我情不自禁回憶起早晨，
與女兒相處的短短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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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女兒睡得熟，起得晚，所以我等她，不急著送她出門。
等她自動醒來，翻個身開始哭喊時，我適時過去抱她起身。

小小的身體，大夢初醒，最安詳的時刻。
感覺她全身肌肉放鬆，皮膚細嫩，頭髮澎鬆混亂，
坐在我腿上，張開眼睛好奇著。

我整理書包時，她抓住了我的梳子，一抽就抓出來玩；
她滿足極了，彷彿得到天下最棒的玩具。

我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嬰兒味，
短短的小腿肚露出來，穿白襪的小腳好可愛。

出門前，忽然發覺忘了曬衣服，
於是抱她到衣物走廊，放她在衣櫃上。

她輕鬆地坐在高櫃上，
我緩慢地拉平衣服，一一掛上衣架，
她好奇緩慢地摸著濕衣服，一手還抓著梳子。

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組合成一張特別的臉，ㄉㄢˋ的臉，
她安然舒適的表情，讓我也跟著放鬆了。

對我而言，在那個片刻，
彷彿全世界的光都緩慢下來，被薄紗篩過，灑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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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送她出門，她坐在我旁邊的安全椅。

她好奇極了，讓身體坐起來，彎腰去摸她腳上的襪子。
（今天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穿上襪子。）

她摸著襪子睜開眼睛看我，像是說話又是詢問。
她手揮襪子，像是要把襪子拿掉。

紅燈時，我幫她脫掉襪子，露出肥短的小腳，
她咯咯地笑了。

好放鬆好放鬆地笑著，
凝視著我，
在陽光下，
我們一起，玩著一隻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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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為我們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