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開始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我早起,帶領樹兒實習,當個小一新生。
樹晚睡晚起慣了,每日平均起床時間是早上10點,
想著他小一起,要變成早睡早起的孩子,
我沒想太多, 一直知道,船到橋頭自然直。
果真,上週六,我以家長的身份,
出席了小學的新生座談,
熟悉了學校的各種事物後,
自然出現這計畫。
週日,我宣告:早點上床吧!
明天6點半起床,我們要在7點20到達學校喔!
算著每日起來,要過敏擤鼻涕,又要窩大便的樹,我預留了充裕的時間。
慣常5點起床的我,會到6點才完成每日的靜心習慣,
完成靜心後,只剩下可憐的半小時回覆e-mail
(最近忙到,一禮拜只有一天可以回信)
但我發現,自己異常的了不起,
在6點半毅然放下小我的需求,
執行媽媽的功能。(註1)
我到床上喚醒樹,
旦旦也清晰地醒來了。
我邀請,旦旦跟我們一起去,哥哥的學校玩一玩。
3個人,真的在7點10分出發,
騎著摩托車,在有點涼意的晨風中,到達了學校。
我們在樹的新學校逛啊逛的,玩啊玩的,約莫8點才離開。
接著,我帶他們兩,去吃早餐,去護城河餵魚,去十八尖山爬山,
我一直,讓樹兒的早上,保持活躍的能量。
我享受到了,很完整的親情,
旦旦柔軟的小身體,蹲在摩托車的踏腳板,
我的膝蓋,輕輕夾著她的小頭。
樹坐在後面,雙手環著我,停紅燈時,
手一摸,就是他柔軟又厚實的小手。
兩個小孩笑啊玩的,
樹喊旦旦:「我的旦旦寶貝」
旦旦跟隨哥哥,跳啊說話地,像隻愉快的小鳥。
這一週的早晨,叫做樹兒實習週,
為的是,熟悉新生的作息。
我跟樹說:「等開學以後,我會送你到門口,然後你自己走路到班級喔!」
一路上,我陪他做各種小一新生的想像,
我說:「以後你會每天,要寫功課喔!」
他說:「耶~好棒!」
覺得,這些事情真是了不起,
我看見自己,把所有的事,如是對待。
那些工作上的未了,
那些很了不起的各種邀約,
那些需求我的期待….
與這樣的晨光,很單純的事情,在我心裡,如是地對待。
當我做一件事,就是全然灌注,在當下…
於是,即使很平凡的生活,也顯得神奇有光。
以前,身邊的親戚,經常說:
「你們樹這樣晚睡晚起,以後上小學怎麼辦?」
當時,我好像一點也不擔憂,
因為,我內在有這個部分,有把握的自己,
設計了一套好玩的逐步熟練的小計畫,
於是,事情的壓力,因為被切成碎塊,而顯得很輕鬆。
樹本來就是個適應新挑戰比較慢的孩子,
我可以真摯而放鬆地說:「孩子,你慢慢來」
了不起的是,孩子們的快樂,
還有,我如此珍惜敞開地,珍視此歷程如神聖的儀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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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我已經在火的儀式中,燒掉了媽媽的自我認同,
因此,我沒有揹負媽媽的角色,
我只是用真實的自己,喜悅地,執行媽媽的功能。
少了許多,對自我的期待。
(此儀式被紀錄在,印加巫士的智慧洞見。生命潛能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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