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11/17,18)在台北Sun Ya老師的地方,走了兩天的彩虹人生課程。

來了16人,幾乎都是由部落格而來,
我們一起到了Sun Ya老師的地方,
一個充滿神的空間,不只是空間的能量上,
整個房子,處處提醒人們,神的存在。
(除了團體空間的大聖壇之外,
鞋櫃上方有給大自然精靈的小聖壇,入廁所的玄關則有給賽巴巴的小聖壇,
製物房間則有給巴巴吉和耶穌的聖壇,廚房入口處,則是Gaiyatri女神的聖壇)


彩虹人生,是使用花精的脈輪淨化工作,
但更本質的,是使用神性能量為我們做脈輪淨化工作,
除了花精本身的能量,直接來自天堂的植物殿堂之外,
花精能量進入後,更多的療癒與淨化,則是在冥想中進行,
透過靈性上師,為成員的脈輪做淨化與療癒工作。

這兩天,有許多新鮮的神奇體驗:


首先是:
這團體的成員有著出奇的溫柔與清明質地,
整體而言,就是很和諧與溫暖,
雖彼此不相認識,卻很快地,能相互支持與協助。

兩天中有多次的2人組,使用花精為夥伴工作,
我看到臨在與連結,許多的溫柔與細膩,
Sun Ya老師問我:「他們是不是本來就已經在做治療工作了?」
我笑笑說:「除了幾個我的學生之外,其餘的,我也是第一次碰面呢!」

雖是第一次碰面,卻深深地被信任。
因為團體比較小,所以能靜靜地看著每個人的樣子,凝視入眼睛,
於是可以感受到,比大團體更多的聯繫與內在的體會。


一向獨立工作的我,在帶領的能量,有了很新的學習。

Sun Ya老師用她全然的愛支持我,
本來以為這是她領導的團體,而她認為,把領導權交給我,是好的,
於是,我克服了一開始小小的緊張,慢慢地,體驗到在老師全然支持下帶領整個團體。

而最奇妙的則是,
整個工作,我所仰賴的,不只是自己,也不只是Sun Ya老師,還有靈性存有。
包括聖火傳承的上師們,還有天使,花神,神聖母親。

帶花精冥想,
除了花精能量注入之外,需帶領成員冥想花精神殿,
每次開始冥想帶領前,我都在心裡謝謝靈性上師的引導與支持,
因此,在這句冥想詞與下句冥想詞之間,我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現場接收的訊息:有誰來支持我們?
這位上師,又有什麼禮物要送給大家?
賽巴巴的金色蓮花? 耶穌的玫瑰? 或是一個釋放的足浴?
在過程裡,Babaji(巴巴吉)說:「妳接收我引領的時候了。」
還有在我緊張時,Saibaba(賽巴巴)經常會觸碰我:「我一直在妳心裡。」

團隊工作!
這兩天,不是單獨帶領,我背後,有一個好”大”好”大”的療癒團隊,
以前我從沒有如這次這樣清晰體驗這個真理。

以前帶團體,會祈請智慧老師,例如Milton Erikson或Rollo May等來協助,
但除了祈請之外,在過程裡,我還是得從內在直覺與潛意識,尋求創造力,
基本上,我無覺察也無意識,這背後更多更多無形的協助。
我一直自戀地以為,許多工作是我獨自完成。

但這次,由於神的存在如此鮮明被說出來,
由於許多時刻都透過接收訊息,
於是,我鮮明地體察出這碩美的支持系統,就在我身邊。

除了全然的信任與安在之外,
就是許多的感動,感動於如此豐盈的愛,能被我所取用,
才發現,
原來不只這次,從出生以來,在許多時刻,只是我不曉得,
一直有靈性存有在支持著我,
協助我,在每個時刻安慰並給引領我。

原來,
我不是原來以為的自戀那種大,
我也不是原來以為的自卑那種小,
我既不大也不小,我是大亦是小,
當我受限在自我的格局內,我容易因自戀而變大,因被比較而變小,
當我將意識焦點,放在內在的寧靜,然後去聆聽,聆聽光與愛的訊息,
我就忘了自己而回到這個當下,
這個當下我們做什麼呢?
要做什麼呢?

兩天的團體,我體察到,當我越在當下,越忘我,就越流動。
有好多片刻,我會記得自己,會有時間焦慮,會在乎自己夠不夠好,
於是就離開當下,流動減少,
當一下子恍然,回到當下,繼續去聆聽內在的寧靜之聲時,才又回到清明。

記得有個片刻,團體因使用療癒出生創傷的花精,
成員此起彼落,有許多身體不舒服的各種反應時,
我因為時間控制需求,轉頭跟Sun Ya老師說:
「我覺得我們往前走紫光冥想,就沒事了。」

Sun Ya老師大笑,抱著我的肩膀說:「Mali,不要逃跑。」(Mali,don’t run away.)
我隨即大笑地靠向她的肩膀,所有的控制需求消融,回到當下,
然後我站起來,回到團體,繼續使用花精,承接各個狀況,而有了很美好的轉化。
直到最後,整個團體的時間並沒有延誤,有了剛好的節奏感與結束時間。


此外,Mali與理書,在這兩天裡,有了新的合作方式。
Mali是我的靈性名字,意思就是,「使神聖化」,
用我的語言,叫做:「讓事物展現出它本質的聖潔之光」
要回靈性名字即將兩年了,
用Mali的方式來工作,叫做,成為通道,讓個案與他內在神聖連結。


而理書是我最熟悉的自我,
我認識她扮演她也40多年了,
我記得理書的每一次傷心和快樂,
我熟悉理書的各種喜好,還有脾氣,
我照顧理書也很久了,
我會在她疲憊時看著她發脾氣時,擁抱她,
會在她無助時,打開世界的美好,讓她再次回到信任。
這兩年,我逐漸清醒到,我的存在,不只是理書,而是超越於理書。

但理書真的很棒,
她很勇敢,很認真,很執著,很真實,
雖然有很多害羞與潔癖,卻也充滿熱情和頑皮,
她很忠誠,很穩固地,守護著身邊的人。

理書帶的團體,以人為主。
承接人的哀傷與痛苦,聆聽人的渴望與失落,
陪伴人的孤單與盼望,欣賞人的獨特與陰影。

而理書使用原型心理學中,英雄神話的角度來看待人,
使用她的直覺與創造力,讓團體流動起來,給出一個療癒的場域。

這兩天的花精團體,
是Mali和理書一起合作的工作,
兩個人的合作雖不是水乳交融,卻也和諧而安在。

Mali感謝理書放出領導權,交給她,
而理書則讚嘆新工作方式,所打開的深度和新領域。

工作結束了,
我終於歸隊,回到生活。
昨天傍晚,微雨,展帶著兩個孩子到台北接我。
孩子們對部落格的粉絲有點害羞,用酷酷的不理睬表現,
樹一下子衝到我懷裡,無尾熊般抱著我不肯離開,
旦旦則遠遠地觀看,分離之後,我總要學會等待,她會慢慢靠近,
9點半回到家,旦旦已經完全是那個驕縱撒嬌的女兒,哈哈大笑和哥哥玩在一起。

一大清早,我又騎著摩托車奔馳在涼涼的新竹,
眼睛還很惺忪的樹在後面抱著我,呆呆的,開始他小一的一天。
然後,我終於可以在咖啡店,慢慢地,寫下這篇文章。
(旦旦跟爸爸,應該才剛起床,兩人玩著玩著,等著去阿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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