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漸將夏威夷療法的句子放入生活,
放入生活之後,再也不是一個神奇的療法而已,
而是,一個生活實踐的態度。


在這樣實踐的歷程裡,
我這有分別心的人類腦袋,
逐漸臣服了,
成為無分別心的合一腦袋。


話說昨夜,展工作去了。
我陪兩個孩子在家,
忙了一大段日子,家裏百廢待興,
一個晚上,我一直作家事,也一直陪小孩。

兄妹兩玩得很好,
旦旦又長大一些,更多獨自遊戲的能力,
樹兒又長大一些,可以帶領與指導妹妹,
當然,他還是很愛自己玩。

然後,樹發射了子彈(彈性塑膠吸盤飛鏢)射到旦旦的鼻子下的部位。
旦旦哭得好大聲啊!
樹一臉無助無辜。

我抱起了旦旦,請樹兒跟旦旦說:
「旦旦,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沒想到會這樣」
「旦旦,謝謝你,我愛你。」

樹說的時候,沒什麼真心,有些恍惚,只是聽話照作。
旦旦也沒什麼受影響,她得到的安慰來自我的關愛。

後來,我要旦旦跟樹兒說話,哭哭的旦旦跟著我說:
「哥哥,對不起,請原諒我。」
「哥哥,謝謝你,我愛你。」

我發覺,當旦旦又哭著又詞語清晰說出時,
樹兒的眼睛有淚,然後,心打開了,心中的愛流出來。
兩人的關係中的霧氣消失,恢復明亮。

然後,我邀請他們跟彼此說:「讓我們和好吧!」
旦旦沒有說,樹主動說。
我拉了兩人的手,放在一起,
旦旦還主動,把另一隻手也疊上來,
疊在哥哥的大手上。

 

兩人又恢復相親相愛,
謝謝愛之後,我繼續作家事。

♡♡
讓我動容的,是那一瞬間,
樹兒從僵硬變成柔軟,
從封閉的心變成敞開。

那是旦旦內在的療癒能量帶來的,
或者是說,樹心裡,已經有「說對不起是錯的」分別心。
這份分別心,以及內心,不想要成為罪人,或不想要承擔的抗拒,讓他僵硬封閉了。
但由於他的本質是柔軟的,
他看到旦旦哭痛,他很平靜,在內心深處舔拭傷口。

他的分別心,因為旦旦也開口,說對不起….而回到合一。

是啊,發生這樣的事情,
有人被另一個人所傷,
而那個人,是無心的,
到底要怎麼作呢?

說,sorry(抱歉,或,對不起)是”我心疼你,我願意承擔你的痛”
而,please forgive me(原諒我)是”我給出自己,希望事情能回到源頭”

這本來,就沒有一定要誰說,
宇宙間發生了一件這樣的事,給出與收下的,本是一體的。
沒有誰堅持自己高,或自己對,或自己無辜。

而是,兩人攜手,
一起讓這些痛與驚嚇,讓這些可能的憤怒與無助,都回歸純淨,
這是”零極限”的核心意義,”空”的智慧。


昨天中午,我耳聞另一對兄妹爭吵,
我提醒那個妹妹,說記得「對不起」
那妹妹回我,「這時候說對不起也沒有用,他就是需要抓狂」

我一定當時也是卡住的,
我沒有使用夏威夷療法,
沒有將”他們的爭吵”視為”我的責任”
我只是在嘆氣,他們的溝通模式,要很慢受更多苦,才回到愛。

原來,我也有如樹兒,如那對兄妹一樣的分別心。
堅持無辜,是最危險的,
這是海寧格爺爺的智慧話語。

我不無辜,那對兄妹的爭吵,
從我這裡,就能淨化。

這是我新的領悟,
謝謝宇宙,透過樹兒與旦旦,
教會我這層道理。

在我邀請旦旦跟哥哥說,「對不起,請原諒我」時,
我的人類腦袋很平靜,
人類腦袋這樣想:

當旦旦能開口這樣說,
已經沒有把自己和哥哥分化,
他們兩個是一體的,
對著那個”突發意外的振動”說出,「對不起,請原諒我」

這打開了療癒的通道,
邀請愛與光進入。(謝謝你,我愛你。)


帶著這份合一,無分別心,來作,
是我認為,夏威夷療法的精神。

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