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做了個小實驗。這實驗還沒有被反覆驗證,也還沒測試到別的團體,實驗設計也不後嚴謹,然而,卻非常有趣,值得思考。
那天,我給孩子做O型環測試(屬於肌力測試的一種),測量的項目是,「我愛我自己」和「我討厭我自己」。 O型環測試,屬於肌肉能量測試的一種,當結成O型的大拇指和食指很難被掰開,非常有力量時,代表,所陳述的句子,在身體能量部分,為真。
測試的結果很有意思,有些孩子「我討厭自己」為真的程度大於「我愛自己」,有些孩子則反過來。
於是,實驗開始了。
我讓孩子們在一旁自由玩耍,接著,邀請大人們在另一半的空間,私下,把平日對孩子的擔憂和不滿,努力地誇張地,大肆批評一番。 因為環境的音量很大,一旁的孩子玩耍,笑聲震天,所以,在此音量背景哄拖之下,大人們私下說話的內容,完全是無法辨識的。
有趣的是,沒有預期地,當我從玩耍的孩子國晃到誇張批評的大人國時,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緊縮了。 那是我的身體本能,對於負向能量的反應。 也就是說,即便是誇張演出批評的樣子,整個空間,還是瀰漫了負向的能量。 為了評估這是否屬實,我一次次跨出又跨入,測試看看,是屢試不爽的,在孩子國那邊,我的身體非常擴展而放鬆,而在大人國那邊,我的身體內在感受到一股保護自己的盔甲,逐漸形成。
大約批評了10分鐘左右,我讓大人們又回去測試孩子的O型環,發現:「孩子們在”我愛自己”和”我討厭自己”,兩項目,都分別變強了,然而,大部分的孩子,在”我討厭自己”都變得非常非常強。」
這結果,真是讓人震驚。
我會這樣解釋,這些孩子經過玩耍後,整體肌力都變強了。
然而,大人的評斷,或是,大人的緊張,會讓自己的孩子,在「我討厭自己」這個內在感受,越來越真。
閱讀到這裡,親愛的讀者,有沒有要深呼吸一下?
讓我們深呼吸一下,繼續來看實驗的後半段:
接著,我讓大人們,自由自在,更專注與集中精神,跟同組的夥伴們說:「我的孩子真的很棒,我很欣賞…..很放心…..很讚嘆….」同時,我要聆聽者的大人,無論對方說什麼,都說:「是。」
家長們的反應很有趣,他們大大鬆了一口氣,好開心喔!
這讓我明白,原來,剛剛整體氣氛的緊張,不只是批評的能量,還有,真是難為這些大人們了。 有幾個大人,平日都是正向鼓舞的,到了這時候,要他們批評,還真是讓人緊張。
經過,不到10分鐘的讚賞時光之後,我們又回到肌力測試。
這時,清晰的結果出來了。
孩子們的「我討厭自己」的O型環力道,全部都消解了。
當孩子說:「我討厭自己」時,力道變得很弱。
這是什麼意思?
我會做這樣一個推論:「當孩子被讚賞鼓舞的能量包圍,即便是身後的悄悄話,就不需要討厭自己了。」
也就是,大部分的這些孩子,內在都有愛自己也有討厭自己的部份。
在一種充滿和樂和接納的氣氛中玩耍,能支持孩子,讓愛自己的部份,增強。
而父母在身後的批評,會增強孩子內在討厭自己的部份。
然而,當父母真誠放鬆歡喜稱讚孩子(尤其是經驗要故意批評之後,那些擔憂能量也被釋放了),孩子就不再需要討厭自己的力量了,他可以放鬆地,無需抓住討厭自己的控制力量。
這個實驗,雖然不嚴謹,卻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嘗試。
我鼓舞家長們,如果內在對孩子有批判的能量,要用愛消化後,說出事實。
面對孩子討論,並說出事實,重點是,要讓孩子有改變的行動力量。
同時,要經常讚賞孩子,大方地,慷慨地。
未必每次都要當著孩子的面,背著孩子的讚賞,也是很有鼓舞力量的。
最後,創造一個和樂分享的氣氛,讓孩子持續自由玩耍,這是孩子最根本的力量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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