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預計要去山上買一塊地,卻遲疑著一直沒有行動。

是膽子小不敢背負貸款?  還是不確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內在,那聯繫大地之母的聲音,鼓舞著我靠近她,往山上住去。

然而,大地之母沒有催促,她支持我,在都市空間裡,在每個能看到綠葉的天空,只要一呼吸,就被滋養。

是什麼造成遲疑?

當我這樣問,感受到裡面有一股很大的溫柔,是裡面,從來沒有強迫過自己的自己。

我感受到,那個遲疑的自己比較像是每日躺在床上想多睡一會兒的女兒,

而那個給予溫柔等候的,則是那個可以很溫柔等候她的母親,

奇妙的是,這母親越溫柔這女兒則越自主而快速。

 

在靈魂與人格合作的這條路上,我有很多經驗。

靈魂比較不怕,可以跳躍飛翔,甚至很衝,

然而,最後,人格都需要承擔承受一起負責。

也就是,當靈魂有渴望,堅定方向不變,卻願意給予人格足夠的溫柔與愛,當生命旅程轉換到下一個風景時,所有的辛苦與艱難,所有的承受與意外,人格就都不會抱怨,而會很堅韌而與靈魂攜手共渡了。

 

於是,這陣子,人格需求自我探索。

說得白話一點是,「我想多認識自己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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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翻開舊作「幸福在我之內」,”驚喜”(忘性很強的我經常會這樣)地發現,余德慧老師有為這本書寫序耶~  看完之後,忽然一股腦兒很懷念很懷念,於是,透過他的眼睛來看自己。 補足了,在這種時刻,也許我會想要搭火車當日來回,去找他說說話的渴望。

 

推薦序這樣寫著:

幸福在我之內理書天生對感覺的細緻變化很敏感,她也非常善用她的敏銳,但那不是智性的敏銳而是宇宙胸襟的敏銳。 此種敏銳在現實是非常尷尬的,但她的「愛的修煉術」卻讓她如履青雲。

我自己在美國接觸諮商師的經驗,發現好的諮商師其實是好的宗教師,比較不計較人間是非,甚至有點不食人間煙火。 第一次碰見理書,我就發現這股熟悉的味道。 她的行文之間,有時會讓人覺得「情」得過分,其實,我的體會是:這是宗教的氣息。 這種宗教無須上帝,亦非觀音,而是煦然大度、天地與歸,這種宗教無須名目,而是立心所在,宗教旨歸。

 

 

 

 

「老師,你真的很懂我耶~」如果能面對他,我會這樣笑說。 其實,遇到老師時,我靜默的時間很多,很少說話的,更少說這樣的「朋友氣」很多的玩笑話。  不過,這樣閱讀後,眼睛有點濕濕的,一種被深深碰觸的眼淚。

老師,你說的"尷尬"說到我心底了,然而,我還沒有如履青雲,雖然已經離開如履薄冰的階段,然而,我現在腳踩的步行的,都還有「現實」與「宗教情懷」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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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臉書的標題是:

今天寫信給一位老師,這樣說:「老師,我覺得自己有把握在兩年內,把這幾年療癒探索的心得,完成──成為作品。 然而,從四方而的訊息,卻讓我感受到一種「社會實踐」的急迫感,像是,我要快點快點…來不及的情感。 我的心靈總能感受到一種要去哪裡的決心….會不會,動作真的很慢?!

 

這種要往前急衝的感覺,應該就是余德慧老師說的「宗教情懷」這種來自天地宇宙的感覺經常充滿著我的胸襟,我的心。 然而,很平凡的我,很喜歡安全的我,也很篤實踏地的守護著孩子,完成日常的每日責任:活著、教養、書寫、養家、清潔、煮飯、享受生活。

 

於是,它形成了我的”慢”。

在”慢”中,我沒有不充實,其實是很充實地活在每個當下,每天也都很盡心而無憾地入睡。余德慧老師說到要點,這是我的「立心」探索之旅,到底,影響下個十年的下一步,我要做些什麼呢?  

 

搬到山上,在那裡有個火典的地方,美麗的植物,安居的生活,是我下個十年嗎?

然而,我那個教育實踐,很大很大的心,似乎想的計畫都是到處散播愛的幼苗,想把這20年來整合好的「愛的方法」紮實地傳遞出去。

 

余德慧老師從我四年前出的書,提到「愛的修煉術」這名詞。

「愛的修煉術」不就是我這一生所為的標題嗎?

因為渴求愛、相信愛、一種不外求往內探尋的紮實功夫!

要繼續修煉愛,住在山上真的很好。

要傳遞這愛的術能,並成為種子散播各處,雲遊與旅行會很好。

要方便生活,讓孩子上學讓自己感受到人間節奏,住在都市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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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看到一個很新奇的圖像。

我應該住在山上,擁有一個小廣播電台,就能夠每日不出門,而傳遞這些愛的種子了。

呵呵,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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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這還沒結果的探索,今天先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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