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添了一件新雨衣,一件在兩側開拉鍊可以敞開裙擺的雨衣。
我騎車,不再因為雨衣過短而靠攏膝蓋,
在停紅燈時,我的腳踝依然得到遮蔽,鞋子得以半濕。
我凝神奔馳著,想像自己是一隻張開雙翼的天馬。
在雨裡,雷電與烏雲中穿梭,強壯的翼輕巧地支持在停歇時四蹄著地。
學校到了,我回到應時的裝扮,一個人類的母親。
旦妹妹:「妳沒有雨傘,穿雨衣進教室,還是奔跑?」
「奔跑~~」想起奔跑,小女孩笑了,
彷彿所有春花原野的溫暖,都不曾被雨給失憶。
我來到咖啡館,脫下新雨衣,
記起自己還有一個裝扮,叫做「每日書寫的人」
安然地,我找回打字的手指,嗅聞咖啡的鼻息,
還有滿眼的敏銳,看見城市的動脈,
就在這裡,8點未到,人潮已經張口數十回進出。
記起自己,寫些什麼呢?
說60歲要開始寫小說,那50歲呢?
就先來寫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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