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一所中學,用神性母親排列的方式,為一個家庭工作。


那是特教老師,費盡千辛萬苦守護,依然卡住的孩子的家庭。

孩子不肯來,倒是孩子已經離婚的爸與媽都來了。

那是個74歲的爸爸,徹底民俗文化的人。

他的意識硬得像石頭,他用自己獨特的人生觀當槳,在泥地的海,撐著他的生命之舟前進。

 

在他眼中與口中,稱我:「師父!」

本來很凝重的我,聽到他這樣稱我,

忽然跳出了工作,偷偷笑起自己來(原來我是師父呀,真是第一次知道)

 

結束時,特教老師送我到校門口,

就著傍晚的光輝,我嬉笑自己:「原來我是"師父"呀? 從來沒想過。」

特教老師趕緊說:「老師,你是仙女啦!」

我說:「不會呀,"師父",這位爸爸真是增添了我的自我理解。」

 

說真的,若我肯入世,我所做的工作內容,

當跨越了生與死的界線,當移動家庭結構的主要動力來自於愛與智慧,

稱作"師父"還滿貼切,蠻能作為宣傳,讓人理解的。

只是,被稱作師父,也就一起要承接了,原來,文化人對師父的想像與期待。

 

不同人,會用他原來的文化背景,找個位置來稱呼我。

而無論什麼,我都會,隨喜接受了。

 

昨日,當被稱作師父,我的凡人跳出來,這是趣事一件。

整個工作如此沈重而光亮,深邃而凝滯,而那些,都是不能說的。

於是,這能說的笑話,就變得如此甜美,

 

其實,怎麼被稱呼,對我都好。

而我也好奇,這幾年走出來的整合工作方式,要怎麼傳遞給社會人認識。

從來沒有名片的我,一向名片就只是「理書老師」

要有個什麼新名片嗎?

開始好玩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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