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選舉,樹哥哥從整個選舉季就投入很深,我特地帶他去選舉票所外觀摩。

這是年輕世代的孩子,即使爸媽不談論,學校的公民課也很貼近時事。

他說:「媽媽,公民是我的社會科中最好的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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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候選人,關於選誰,他經常問「Who」and「Why」

他會看呂秋遠叔叔的文章,但因為心思單純,對於所有反諷的文章,都會迷糊。

他會把爸爸說:「OOO很厲害。」記得,然後以為,爸爸要選”很厲害”的候選人。

於是,我們花了很多心神,跟他討論「很厲害的人」≠ 「合適的候選人」

然而,孩子單純的思維,對於複雜世界的認識都來自電影小說的他,一次的思辨討論的洗禮真的一點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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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這個時代的孩子,與我那個時代,真的好不一樣好不一樣。

他們與時事很接近,與世界脈動同呼吸。

他們只要願意閱讀與思考,最新的時事,最精闢的評論,都隨手可得。

 

展爸在選前兩天,透過我的母親以及身邊長輩的對談,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從網路獲得主要資訊,主動搜尋與思考的人」是快速的,世界脈動很快,用分鐘計算。 「而那些依賴電視,報紙,閱讀時被動思考,大半還受自己舊印象影響」上一輩,則修正觀點非常緩慢,也許是世界脈動是用日來計算。

 

他們會把「很厲害的人」「我認識的人」「我身邊的人稱讚(卻沒有具體事實)」=「合適的候選人」。

 

居於中間的我們這一代,真的有些教育責任在。

「蒐集客觀事實」+「批判思考」+「不受偏見地判斷」+「反思自己的恐懼和慾望」

是要往上與長輩討論,往下天天訓練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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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想起上回在花蓮的簽書會,有人問:「如果孩子像太陽花運動的孩子那般熱衷政治,會不會擔憂他們的安危?  會不會因為擔憂而阻擋他們?」

當時,我說的是:「你可以表達擔憂,然而,父母無法用擔憂來阻擋孩子從事由熱情啟動的行動。」而在會後,我不停問自己的是:「我會義無反顧地支持嗎?」

 

我後來是這樣回答自己:

若有選擇,我希望我的孩子:

1) 可以根據熱情而行動

2) 在行動時,能擁有客觀的判斷力以及全盤脈絡的考量

3) 他們能感受到我們的存活的確是架構於更大的愛的網絡,由許多人的付出交相編織而成。 並且,能對此感恩。

然後,我希望我給予的每一分鐘陪伴,都讓他能珍惜生命。

 

而這是我的責任與對自身的許諾。

至於,這孩子,在面對政治大局時,要如何使用她的生命參與新一代的力量,我就沒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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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母子3人(展爸去高雄活動)享受了「走鋼索的人」這電影。

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加上很美的特技效果,真的滿足了我們3人。

 

其中,對兩個孩子有多些了解。

在一個沒有衝突的家庭長大的孩子,他們雖然不害怕衝突,也沒特別的反動性。

他們珍惜生命的動力好強喔!

 

看完後,我說:「真好看,好佩服。 不過,我真的不會是走鋼索,這種人。」

兩個小孩紛紛說:「我也是。」

電影,根據事實,演出他來回在雙子星大廈之間走了8回合。

每一次,他轉身繼續往空中踏步,而不是選擇回到陸地,都聽到孩子們的唉呦或「啊~」

那是一種「認同主角卻不認同他的選擇」與「受不了的緊張」的喟嘆。

 

於是,我知道,這兩個小孩,非常愛惜生命。

不只愛惜自己的,也愛惜,他們認同的人,如同電影的菲利普。

 

也就是說,我已經把孩子教成「愛惜自己也愛惜他人生命」的人。

他們保有很多熱情,以及為熱情而行動的許多自由。

下一步,就是觀察力,以及,思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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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陪著樹兒看選舉開票。

超能感受到那任重道遠氛圍的我,對於蔡英文終於出場說話,那平靜的臉,有一份信任。

我特別有興趣的是國外深民主記者的觀察,BBC的記者形容:「害羞,有如鋼鐵般堅強」

而法國解放報說的是:「她與其他國家的女性領導者不同,她不是誰的女兒或寡婦,也不是誰的妻子。」

是的,她是自己,背後有家族有政黨力量種種的支持,卻不是從悲情站出來,而是從理念中站出來的。

她害羞,看來沒有太多小我需求;她平穩不善辯論,而那堅強,能在這時代轉變的種種慾望權力想要最後一博的洶湧中,堅持下去,讓理想可以存活嗎?

為此,我感受到一種共命的支持感,用光與愛來守護我們的領導人吧!

 

一起走到這裡,對於這個選舉的結果,

應該是,沒有驕矜也沒有喜,只有任重與道遠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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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的孩子,幾年後,也會成為這社會的主要力量。

準備好吧~

怎麼給孩子觀察力,思考力,判斷力…..

多重動機之間彼此衝突的協調與整合力?

 

對父母而言,這看似,不可能而必要完成的任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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