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傍晚,沒有人來參與拜讚。


其實沒有驚訝,舉辦拜讚以來,人數一直是2~4位的量。

上週來了一位,我感覺到,帶起來的輕盈。

這週沒人來,我一樣,準時開始唱歌。

於是,成了「自己帶領自己」的專注。

真的是很美妙的體驗。

 

怎麼說呢?

拜讚的唱法是這樣的:

「帶領人唱一句,聽眾先不要唱仔細聽」─〉「聽眾跟進來,大家一起合唱」

所以,一句句,就有,帶領獨唱─〉大家合唱─〉帶領獨唱─〉大家合唱,的程序。

因為一個人,所以,我的意識就清明地感受到,「內在有什麼要被帶領?」

 

那日,因為無須帶領別人,

所以,在唱帶領句,我專心把意識往上連結上方的光。

唱被帶領的句子時,我把意識往下,專注碰觸內在的遲滯或種種小我能量,開口唱歌。

不僅我的專注力調整不一樣,連耳朵聽到空間回映的聲音都不一樣。

那真的是一種很舒服的經驗,

了了分明地,明白了內在還有一些部分,不是經常與光合一的自己。

而在帶領的部份,又能如此純淨分明地,純然臣服於上方下來的光。

 

拜讚的每首歌,最後一句則是一起合唱。

於是,我的意識在那一句,徹底的經驗了「神我與人我的合一」

 

啊~真是好美妙的過程。

 

 

♡♡

樹哥哥在週二(前天)吃飯時說:「我明天開始要被罰站12節下課」

「喔~發生什麼事?」我們一起饒有趣味,嘴巴有食物,看著他。

「因為我沒有帶理化講義。」「喔~」我們很了然地,安靜下來。

 

樹哥哥有個嚴格的班導師,紀律分明又充滿活力,與孩子靠近關心又能界線分明。

在這有紀律的領導風格下,樹哥哥活在一個充滿安全感教室氣氛,大家很像兄弟姊妹。

 

樹哥哥雖然是有點迷糊,不過這理化講義的消失,純粹是他的個人業力。

他平日熱心又輕鬆地在功課上支持了一群男生,問問題,討論課業,借課本去抄筆記…..

他的私人書桌像是公空間,大家來來去去,來他這裡取得需要的課業知識。

所以,他的課本經常會失蹤,可能是A拿走了,B又在A桌上再拿走….

有時會在C的書包找到自己的課本,有時,連D的書包都找不到……結果發現在B的抽屜。

沒有人惡作劇,就是有幾個愛討論課業的男孩,喜歡樹哥哥的課本。

 

對於這樣”無辜”,我的感覺就是:「老師執行這教室規矩,執行得很徹底,真好。」

然而,歐巴桑心疼孩子的部份,還是想要他去解決問題。

展爸建議:「借同學的講義,拿去影印吧! 免得繼續被罰下去。」

我建議:「你要跟同學表明界線,借你的課本不能沒有知會你。」

這孩子說:「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明天早上去找找看吧!」

 

週三,有了結果。

他一早,就在那群男孩的抽屜,找到了自已的課本,那人也是不知道,大家一團迷糊。

老師也知道始末,老師表明了:「你沒有為自己負責,在上課前確認課本在手中。」

而他,這樣形容被罰站5節課的感覺。

「罰站的好處,就是超級專心念書的,都沒有人吵,很清淨。」

「罰站唯一的壞處,就是不能上福利社,不能吃東西,喔~不能吃東西。」

 

正在成長中的他,吃東西是一大享受,給自己的大犒賞。

我們聽了都覺得很可愛。

我想,太受歡迎的他,能得到罰站的加持,得以清淨,擁有獨處的時光,真是大好處。

 

於是,今天早上,還有7節下課要被罰站的他,帶著一袋好吃點心上學。

我說:「土司夾荷包蛋是早餐,其餘的,是罰站點心。」

 

 

♡♡

孩子們與我都有這種特長:無論發生什麼事,想辦法在其中享受,找到平常沒有的樂趣。

這是我們經常很快樂滿足的祕密。

 

我問:「被罰站會有羞恥感嗎?」

他說:「只有一丁點兒。」

過一會,他說:「大概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犯的錯,真的很小很小。」

我說:「你犯的錯,是沒有為自己負責,而不是不良善或沒有美德。」

在這背後,缺少個人與公眾的界線,也是這孩子該面對而沒有學會的功課。

 

這是一種與自己的和平,與世界的和好。
就是做自己,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盡力了,而且享受其中。
至於結果,也許沒那麼受歡迎(拜讚)或是,複雜的小後果沒有收拾(課本不見了被罰站),不會引發不和平。
而能安然地,想辦法,試著找到好處,在其中享受吧!

能意識並覺察自己還沒有與神性合一的部份,真是很重要的學習。
能學會向人敞開而又保有自己家的規矩,讓同學遵守界線,也是樹兒重要的學習。

於是我們感恩,這些生命中的小意外,揭露與彰顯的,「個人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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