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與展爸一起上高鐵,他桃園下去機場,我去台北工作,
等到我們停好車要拿行李時,當他揹起長長的弓箭與木劍包時,露出一個很微小的笑容。
那笑容被我烙印在腦子裡,覺得好有趣好有趣。
在台北,忍不住跟3個也熟識又喜歡展爸的好朋友,說起「唉,我這樣的老公」的主題。
我說,他就一直夢想著要揹公路車上飛機。
一直都沒有問題。
直到,他認真地打電話問機場,機場建議有箱子裝最好。
等到腳踏車被打包成箱,那箱子的巨大,讓我瞠目。
這時,就有了到機場,以及當地的機場與住宿間聯繫的搬運問題。
以前,他用揹車袋,輕巧地,高鐵台鐵都能成行。
下了車,架起腳踏車,輕盈上路,沒有搬運的大問題。
於是,我開始囉嗦起來。
即使當地要接機的親戚很樂意幫忙,我還是提出了在現實上,他們為了這腳踏車,得花兩台車的接送,才有辦法完成使命。
幾天的來回商議,包含揹小折如何的提議。
展爸放棄了堅持,收下「使用當地親戚家的腳踏車」的提議。
這就帶來他兩天的氣結,總覺得他塞住了。
期間還爆出,11.5公斤(KHS-T3),展爸心目中夢想的小折,可以借他揹去。
(後來由於所有的接送行程與打包都敲定是無腳踏車行程,所以,就放棄了。)
這一路商量的過程,夫妻倆都很成熟了。
而他,難掩的失落,塞住的樣子,總落在我眼底。
而我,想著想著,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他?
決定放棄腳踏車後,他開始打包起弓箭來了。
長長的日本木弓,本來不在行李中的,就這樣被加入了。
那是個怎樣的男人?
看著他用心打包,我真的很好奇。
在高鐵停車場的那一幕,烙入我眼底的他的微笑,是個大提示。
我開始問自己,揹著腳踏車,揹著長弓,對他意味著什麼?
我問自己,那就好像,我一定要揹什麼一樣?
「你的電腦呀。」心底的聲音回答。
「喔~是這樣啊。」意識我恍然大悟。
心底的自己說:
他揹的是自由,隨處可以快樂進入Flow狀態的自由。
如同妳揹電腦一樣,隨時,透過寫字,就進入自己的神馳世界,遨遊飛翔。
♡♡
如果事先懂到這麼深,我會調整優先次序,多支持他一點。
他走時,賭氣話是:「直到確認親戚家的腳踏車,是好騎的好車之後,我才會鬆一口氣。」
我用自己的例子來理解他:「直到咖啡店提供的電腦,可以接受我的打字速度而不延緩為止,我都會沒有把握自己到了他鄉會不會快樂。」
隨時需要寫作,非常被電腦支持的我,電腦幾乎是靈感的主要媒介。
我當然也能手寫,然而,手寫的思緒是斷續的,是不成篇的。
好腳踏車可以帶來的人車一體,應該就是我用高速電腦,隨即反應我思緒的流暢吧!
能這樣懂得老公,真是幸福呀。
原來,他也跟我一樣,擁有神馳經驗。
神馳,就是忘我,完全地與自己和世界的某一個流合一,而在創作的過程中。
騎腳踏車在城市探索,屏息凝神地拉弓,一次次揮著木劍,
或在工匠指導下,精緻地削著木頭,製作弓或箭,都是他能神馳的媒介吧!
神馳,一種境界。
我們進入並體驗到超越平日小我,而達到流暢忘我,進入更大的我的境界。
♡♡
可以這樣懂一個人,是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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