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週末,孩子與我在一起。
雖然我很忙,但隨時,心靈的眼睛或肉眼,都有機會看著他。
週六清晨,我們9點去咖啡店。
他專心複習,大約1個半小時,精神就移開了。
接著就是,一整個家務打包午餐時間。
我們要打包寵物去阿嬤家(阿嬤家有人在,才會通風)
還要煮午餐,孩子負責洗碗。
我們要整理一些出門前的東西。
然後就是開車。
一路,他都是我的導航播報員,和妹妹一起,我們3人,說笑玩耍,車子真是熱鬧極了。
終於到達旅館,他立刻找到許多可以玩的地方。
包含,妹妹最近在練魔術,而他把撲克牌拿來當飛鏢。
他一直嚷著,要去踢球,趁著天光,去尋找台北的草地。
我要求:「讀一會書。」
於是,他讀了30分鐘的書。
我們又在外頭,晃了3個多小時。
在外頭吃完飯,我說:「先帶妹妹回旅館吧!你們兩留在這裡無聊。」
於是,他打開電視機,看著黃飛鴻。
直到我回來:「再看幾分鐘? 給我個時間。」
「10分鐘。」他回答。 「給你20分鐘」我實際些。
所以,那個晚上,他又複習了50分鐘的功課。
隔天早上,我工作坊。
孩子兩在旅館,吃完早餐,居然就開了電視,看了一部電影。
等我中午11點想到他們,也看得差不多了。
「好好看」他說。 「很血腥」妹妹說。
下午,他們在我工作坊會場。
我用餘光看他,一派愉快,邊玩邊讀書。
滿地的紙飛機。
在某個瞬間,我說了句:「樹,看書。」
全場都笑了,這種當媽媽的嚴格樣被看到,大家都開心。
樹哥哥也是輕鬆的,他就是悠哉回到功課中。
終於,5點半,3人又一起吃晚餐。
妹妹:「為什麼樹看那麼少書。」
樹:「嗯~我看很多耶。」他數著自己完成的項目,還真的很多很多。
趁著哥哥去上洗手間。
我問妹妹:「妳想到自己大考前的緊張備戰,看到哥哥這樣輕鬆,妳覺得不是滋味?」
她點頭。
我說:「可是,哥哥如果真的不夠用功,是誰的事?」
她好奇。
我說:「是他的,沒有別人的。」
她困惑:「”他”是誰?」
我說:「當然是他自己呀。」
我問:「若真的要有意見,應該是我。 真的不是妳喔!」
她點頭。
我說:「妳覺得替他著急,看不過去,妳最多只能說:「哥哥,你後天大考喔。」點出客觀事實,好嗎?」「然後,妳要照顧自己的著急,相信哥哥,有他的方式。 而且,如果他花這麼少時間讀書是不好的,要讓事後的現實結果來教他,不是我們事先來教他。」
她點頭。
♡ ♡
其實,在我眼裡,這就是樹哥哥。
他依隨內心的自然之流,只要專注時,就效率十足。
而他,是個隨時對一切保持興趣的孩子,
思考著一大堆東西,功課,生活趣味,音樂,電影,足球…..沒有分別。
只要是有樂趣的,好奇的,有趣的,有思考價值的,他都一概投注以熱情。
他會這樣一直先跑掉,那是因為,功課對他而言,都思考過了,沒有什麼會抓住他自然的吸引力。 當然,有時,外界好玩的真的太多了,他會需要被提醒。
我可是問過:「這兩天,跟我去台北,給我管理權,提醒你用功?」
「當然,媽媽提醒我吧!」他說。
聽他講了一大堆複習項目,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多項目,都完成了。
包含應他要求聽他講解他的亞洲概念(超精采)…….
這孩子,是讓父母輕鬆的孩子。
也許,之所以,在妹妹或我的眼中看來,大考前的他太輕鬆,是因為功課對他而言就是這麼輕鬆。
這可能是妹妹不是滋味的所在。
若哥哥是天份型的,妹妹就是努力型的。
若哥哥對分數的結果是喔喔幾下就忘懷了,妹妹就是會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好多天。
對於世界,哥哥的興趣是物理的,身體運動的,現象的,音樂的,電影的。
而妹妹的樂趣,就是人際的,文學的,內心的,節奏的,故事的。
對於樹哥哥這樣的孩子「保持對功課的樂趣與脾味」是最重要的,能維持他的效率與主動。
輕鬆看待他的輕鬆,是我給他最大的支持。
如果,我真的想要他多在乎功課一些,唯一能做的,是找更難的東西給他。
但是,這不在我的優先次序內。
生命,學習熱情,真正思考,才是我的優先次序。
當我看著本當複習功課的他,滿地紙張在射紙飛機,
在現場有20多不是家人的現場,我真的覺得很好笑。
「射紙飛機?」一開始愕然。
「好吧!好好摺紙飛機,玩得愉快。」第一回我這樣說。
2小時候,才是那集中精神所指:「樹,看書!」(3個字,就夠了。)
♡ ♡
這兩個孩子都讓我喜歡與歡喜。
就是練習承接妹妹的緊張以及哀哀叫,支持她放鬆並允許她可以哀哀叫。
(你唉了,寫錯的又不會變對。 可是我會變輕鬆阿。)
還有練習,在哥哥看似很混時,非常深地支持他,保持對世界的好奇與效率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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