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曾經回到新竹一夜(大約7小時)
期間,通過七個機場,換過八架飛機與一艘船。
睡過兩夜的飛機與五個旅館,以及一個朋友家。
飛機飛過幾個海洋與大陸,船從颱風旁邊溜過…..
在聖塔菲,老師、朋友與靈性家族,擁抱與貼頰,
在澳門,老師像家人一樣,提供悠遊卡,陪我們走走聊聊。
在香港,朋友們像送子鳥一樣,幾個人合夥,把我從A送到B,又送到C與D。
在深圳,朋友像姊妹一樣,無話不聊。
在聖塔菲,靈性家族分布於世界各地,每年一次的共修,像是回廠保養。
在澳門,與老師深談,我凝視著自己,尋找生命的義理,
在香港,與精采的女子們聊天,感覺到文薈茂盛,
在深圳,則是為人母的交會,那些孩子的力量與身為母親的喜悅。
與很多新的朋友聊天,
與許多粉絲朋友見面,
那些粉絲,翻網路的牆、沒有停歇地跟隨我的文字…..
她們說,在文字中,找回自己的平靜。
香港,有個朋友說:「我是來體驗文字的魅力」
結束時,她說:「我體會到文字的恐怖,就那樣子,一個字,殼就掉了,直指內心」
旅行,最美好的,是認識如此多如此精采的人們。
她們的笑顏,她們的深度,她們的情份,她們向著光與愛的渴求,如此讓我沐浴。
在我原初靈魂的設定,不曉得,自己是否屬於四海的?
然而,四海之內,皆兄弟姊妹,倒是十分確定,這是我靈魂的本質。
只知道,若能隱身山林,安寧日復一日過一樣的生活,讓人們來訪,倒是我更愛的。
我永遠知道,讓自己奔波,前去,與人相會。
是一份,我的溫柔心,一份,願意,讓想見我的人圓夢的慷慨。
昨天深夜,樹兒一直想:「媽媽,還有什麼是要跟你說的呢?」
11點多了,還窩到我床邊,湊著臉擠過來,看我在做什麼。
從爸爸出發去機場就睡在車後座,一直熟睡的旦妹妹,也回到身邊了。
回來了,舒適圈擴大了,心裡映照的人與臉蛋兒,越來越多了。
回到軌道上了,因為心擴大了,夢想,又更具體了。


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