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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6_短講_工作時小我被撞到(逐字稿)

 

檔案名稱:161016_1006

時間:2016.10.16(日)

主題:短講_工作時小我被撞到

  1. 開場白

  2. 在香港與深圳工作碰到的小我—不確定他們聽得懂嗎?以核對微調因應。

  3. 在新竹進行強制親職

(1)碰到的小我—新成員的加入勾起預期之外、計畫得重來的害怕與不確定感

(2)老夫少妻part1:覺察他們的投射

(3)面對:一次次回到自己,以及回到現場彼此的關係

(4)放掉懷疑與不確定,現場樁腳的支持

(5)被小孩指控的繼父的內心真感情

(6)老夫少妻part 2:為他們工作

(7)跟心涼的爸爸一起為孩子唱歌祈禱

  1. 小結論:工作之流來自完全臣服於眼前的處境

 

1. 開場白

我來講一小段東西,然後我講完話我就是要問問說,你們今天如果有工作要做的是什麼。我們是「守護者的守護」,所以我每次的主題就是講這個部分。

我從上次離開這邊到今天,中間跑了一些地方,那些地方對我比較特別就是,即使是我昨天在新竹市工作,我在工作的時候,我都會看到我的小我就是會有機會被撞到,所以你可以想像你的生活或者你的工作,特別是工作,你本來有一個「我」這麼大,然後用這個習慣的你就去工作,登登登登登,然後當你是駕輕就熟,或者也都做得很順的時候,這樣子也就夠了,可是很多時候如果你把自己擺到一個要被挑戰的地方,或者一個沒那麼容易的地方,你就會發現自己這個「我」會經常會被撞到、或勾到、或碰到,所以工作的時候就等於一次次去覺察自己的這部分,然後一次次再想辦法去鬆開,然後會變得更大。

 

2.在香港與深圳工作碰到的小我—不確定他們聽得懂嗎?以核對微調因應。

所以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昨天在新竹。我覺得自己在香港、或在深圳那些地方,我會碰到的小我比較容易,就是說:「啊~ 這些我都不認識,然後到底我講的他們聽得懂嗎?」然後或者有時候我不確定他們在小組中的經驗,我就會不確定說這東西他們有用嗎?然後這都是自己的不確定的東西,不確定的東西最簡單,其實就是去核對,然後核對之後就可以開始有細節的調整,我覺得這個對我都還蠻容易的,因為雖然文化不太一樣,我還蠻喜歡香港的人,因為來的人都是治療師,所以可能其實語言還蠻接近的,然後覺得他們有很多的深度。然後深圳來的人都是家庭主婦,完全不一樣的人,真的,所以家庭主婦反而跟我也很容易靠近,因為剛好是我的兩個部分嘛。

3. 在新竹進行強制親職

(1)碰到的小我—新成員的加入勾起預期之外、計畫得重來的害怕與不確定感

可是我昨天在做的是強制親職的工作,而且我就是訂好了要幫他們做排列,那個形式就跟在我們這裡其實是非常像的,然後很幸運的是在9月的時候我們已經做過一次了,所以9月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得很順了,雖然我開始一形容就是,從早到中午對我都是一個這樣的過程:「蛤…這樣的人要來啊!」、「蛤~」…這樣子,比方說他可能渾身是酒味來的,或者是你會看到他就是有非常多狀態,然後一點都不像準備好要上課,像是被拎來就放在這裡這樣子(笑),可是我說從早上到中午就是我從那個「蛤~」,因為一「蛤~」我就知道,那問題不是他們,是我,因為我有一個標準:「上課應該是怎麼樣吧…」,然後我可能有個害怕,說:「那這樣子我待會兒怎麼辦?」所以那個「蛤~」都不是他們的東西,是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蠻容易過的就是,通常到了中午,就會開始覺得好喜歡這些人喔,他的亂、他的精神狀態、他的酒…對我來說就很像是,本來如果是有個隔閡或盔甲,就很快就穿越了,是這樣的感覺。所以我本來覺得很輕鬆,想說:「我就是要延續上個月的繼續往下走。」Wow~ 來了一半新的人(笑),上個月有來的都有來,那我覺得他們都有來,自己就知道說:「OK,他們願意繼續工作,誒?又來了一半的人!」就有一點像是,我已經走到下面了,「咦?不行,我要再上去。」這是我的第二個困難,就是突然之間我原本的計畫要重來,因為我不曉得他們會讓第二次有新的人來。然後就開始來到一個地方是,這都是我的小我囉,「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我的東西能夠幹嘛?」然後就說:「這些東西根本就是有一堆基礎沒有打,怎麼辦?」…就所有的不確定都來了。

(2)老夫少妻part1:覺察他們的投射

最有意思的就是有一個老先生,60多歲了,娶了一個30多歲的外籍配偶,然後他就一直在跟我說話,我昨天上下都是白的,他說:「老師,我太太一看到你就覺得妳全身是白的,一定可以幫她。」(笑)他跟我說好多什麼他太太…,因為他是家暴,他太太也家暴……然後就覺得想要把我當…不曉得是什麼。所以這裡就掉到一個地方,就是兩個危險嘛,第一個危險是,我其實幫不了他,第二個危險是,我不小心就會像是要接受他的投射或邀請,想辦法去幫他,所以我覺得那個很好玩的過程是,有一點像是前面的工作根本就不是我認為我做得來的,可是我還是會做它,對不對?

(3)面對:一次次回到自己,以及回到現場彼此的關係

所以我就一次一次再回到自己,然後回到跟他們的關係。所以不管他們說什麼,我就聽一聽,雖然我的慣性會有個分析、或看見、或理解,我就把它放到我的心,然後說「交給祂們」(笑),或者就是以跟他們連結的狀態繼續去聽、繼續去聽,所以就還是走得很順,我帶著他們跟父母說一些話,父母的關係,然後就開始看到有一些柔軟的心、有一些小小的眼淚。可是那個最特別的是,我平常常常會把手放在別人的胸口後面唱歌嘛,可是昨天不知道為什麼,有幾個人,尤其是有幾個男人,那個歌聲突然變成「哭調仔」那種聲,不是聲調變了,Hallelujah還是Hallelujah,音準沒有變,可是就像是哭泣地在唱,到了某個人的背後,就有點突然變得…一直那種大大的嘴巴,大到要打哈欠的那種聲音要唱歌,可是一離開就好囉。然後我就覺得這裡真的很珍惜是說,我能夠碰觸到他們,而他們的東西也透過我的歌聲流出來了,我覺得那個可能帶給我的比較是一種連結感吧,因為我覺得工作最困難的是,你找不到你跟他之間是容易溝通的連結感,然後我找不到一個容易的語言,相信他們可以收下去,然後會看到幾個懷疑的眼睛,後來就有一對夫妻就真的離開了,其實我對他們也沒有印象,因為他們進來不到半小時就離開了。

(4)放掉懷疑與不確定,現場樁腳的支持

好,我要說什麼呢?我要說的是,到了下午,我就是所有的懷疑都放掉,所有的不確定都跟自己放掉,然後我就跟自己說:「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不論結果如何,我就是只能做我能做的。」所以我就沒有改變我的計畫,雖然覺得他們根本沒有準備好,我就說:「來!這個爸爸,我幫你做,你的喝酒跟不喝酒的你,你老婆說你喝酒,你要做你喝酒的嗎?」然後他就點點頭,旁邊就有一個媽媽說:「那我也要!我也有。」(笑)然後我覺得是,當他們的命運開始細節一節一節被打開之後,全部的人都心敞開了,然後他們很安靜地在旁邊看,雖然我每次說:「有沒有人要幫我當代表?」都沒有人,就是在旁邊那樣看著,那因為一半是男的嘛,所以他們上來我也會覺得說:「算了。」(眾大笑)可是就有一個比較柔軟的、年輕的媽媽,還有一個社工,他們是我的thiau-a kha(樁腳),不然只靠我自己我也會不太確認我檢查的是不是全貌這樣子。

(5)被小孩指控的繼父的內心真感情

所以就一個一個解開,然後各種東西,因為它有時候還會牽涉到政治性的謊言嘛,比方說,爸爸就說:「我只是這樣,可是小孩就跟社工說我用香菸燙他,我沒有。」然後那個媽媽就說:「對啊。」也替爸爸說話,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小孩是…因為一排這小孩就完全往外跑,我說:「他應該在看一個人,應該是他的爸爸吧?」原來這小孩的前爸爸死亡了,所以這是再婚的爸爸,然後就是得要往下這樣子走。所以那個很好玩的是,社工就問我說:「老師,那怎麼辦?他們都不承認他們有怎麼樣。」我說:「當他們在敘說故事的時候,我覺得他們這個故事是編好的,可是當我站到那個能量上的時候,這個繼父就對著這小孩說,那個聲音好清楚:『(台語)我告訴你,我娶了你媽,你就是我兒子!』」知道這意思嗎?「我已經娶了你媽,你就是我的份了,你不甩我也好,不理我也好,我只是會無奈,再怎麼樣我會負起這個責任」,那個時候我把這句話講出來,旁邊那個爸爸整個人是真感情的,我就是說,他也許有說謊,可是他的心是正的,也許他們會撞不上(?,11:10)…因為這孩子一直在看著他死去的爸爸,所以我們在做的是這個繼父跟那個死去的爸爸的溝通,知道我的意思嗎?然後透過這個動能了解,下課後就一直要跟他媽媽說:「你應該要站在什麼位置…」因為只要這個媽媽擋在前面,繼父退在後面,這孩子在這裡,這孩子就穩定了,可是這媽媽如果跑掉了、不理他,只有這孩子,這個爸爸根本就管不了他,知道我的意思嗎?可是媽媽就說:「社工怎麼樣…」我就說:「喔,我要教你怎麼跟社工說話…」我就寫了幾個秘訣給她。可是我說的是,當生命這些真實的苦,我覺得它是人性共通的時候,全部的人都好專注「在」喔,好專注好專注。

(6)老夫少妻part 2:為他們工作

然後那個剛開始一直要叫我幫忙的60幾歲老先生,就一直點頭,他說:「老師,你說的,跟我的都很同意。」那種感覺就有一點像是,他娶了一個年輕的老婆,可是這過程他也損失很多金錢,而他一直懷疑她有外遇,他太太一直說她沒有,可是那裏好特別,我說:「來!你告訴我你結幾次婚,把你所有的老婆名字都寫出來。」我就問她太太:「你告訴我你結幾次婚,把你所有的先生…」她說:「(台語)五次。」先生當場說:「(台語)五次!你不是跟我說三次?」(眾人笑)那種感覺就覺得:「我不是要來當你的清官的,你們所有的家務事都不是我的責任。」可是他一直想把我當清官,有點像是:「老師,你勸勸我老婆,叫她跟我坦白,我們就沒事了。」然後這些都不是我能管的嘛,可是呢我就做了一個工作,就只是他們兩個,然後就是「干擾這個爸爸在婚姻中和平的」、「干擾這個太太在婚姻中穩住的」,我就是完全用代號,然後那工作就讓他們就都穩下來了。然後我開始覺得,我在別的地方都沒有這麼權威過,我就說:「來!你們兩個,現在坐下來,你,0到10,到底有多少想要這個家好好的?」他就立刻說:「10。」我說:「再一次,回到你的心,真心話。」然後他又說:「10。」然後那個太太其實她整天都說她聽不太懂,可是她一坐下來,居然就說:「老師,你剛剛那裏有個佛過來,那裏有一道金光,那個光就跟這個火的顏色一樣。」我覺得她在能量層次才跟我們同在(笑)。雖然她聽不太懂,可是輪到她我就講很慢,我每一句都問她有沒有聽懂,然後我說:「那你給我0到10。」他們就說:「10。」我就為他們祈禱,然後我就很嚴格,我說:「我跟你講,你所有的懷疑,都會讓她想離開,你知道,你剛有看到嗎?」他說有,所以就開始這樣的方式工作。

(7)跟心涼的爸爸一起為孩子唱歌祈禱

然後旁邊就有個爸爸一直冷冷的,我叫他怎麼樣…因為我就私下跑去問他,他說:「我現在跟我兒子的關係就是,我只要不要讓他惹火就好,他要打電動、他要做什麼,我講什麼話都不聽,什麼家事都不幫忙,我就算了。」我說:「你這種心涼了是覺得管不動,這是最好的方法,還是因為你被法院處置,所以你就慶新(?,15:10,死心?)了?」他說兩個都有,因為我就問每個人要工作什麼,他就跟我寫「無」嘛,我說:「雖然你寫無,我還是要幫你工作,來,(邊拍椅子)坐過來。」然後就很小,我說:「因為你沒有想要打開什麼,我就替你兒子祈禱好了,你還願意陪我一起唱歌嗎?」我們就只是寫了他兒子的名字,點了一盞燭火,然後我們就一起為他孩子唱歌,我就說了祈禱詞。我跟他們在一起,其實很好玩是,他們比一般我們這樣的課說「神」的時候,跟他們感應其實是更多的。所以我說:「謝謝宇宙的光來到這邊,就像這個燭火一樣地溫暖,安慰這個爸爸的心,讓這個爸爸已經放棄孩子的涼掉的心,還有一些溫暖,雖然他說他很平靜,雖然他說他已經不要再干涉了,但是我希望他是帶著溫暖在旁邊觀看的,謝謝宇宙溫暖他,然後把那些他因為被處罰的挫敗啊,被孩子反抗的挫敗啊,那個心的裂縫啊,弭平。」然後他就淚流滿面了,就是一個本來是很理性的那個男生就淚流滿面了,我真的可以懂他的心情,我說:「來!點蠟燭,你這個年紀應該用過火柴吧?」然後他就說:「有啊,我從小第一天第一件事情就是點火、shio chau、chua shio chui(台語,起灶生火燒水)。」然後我就完全可以懂他跟我說,他孩子你叫他做什麼都不要的那種失落感,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因為他小時候是這樣長大的,可是他兒子是很不一樣的孩子。

4. 小結論:工作之流來自完全臣服於眼前的處境

所以我只想分享這陣子是,所有的工作的流都直到我完全臣服於我所要面對的處境(笑),然後臣服的意思是說,好,所有我以為可以做得更好的方法,其實都沒有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我現在要做的,然後,不怕,也不被原來自己的形象拘束住。然後就有個媽媽就看著我:「老師,你這樣很累吼?」雖然冷氣很強,我其實是全身大汗,她說:「可是老師,你這樣功德無量。」(眾人笑)我覺得就像是在跟他們交心,然後就會相信他下個月會再來,然後我交代他們的功課假設他們做了,我們就可以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再解開。好,所以這是我身為守護者的一點小經驗的分享,解析的部分我還沒有寫清楚,但是就是故事表面的分享。(錄音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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