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在工作坊的休息時,與Sun Ya 和Agni,坐在草地上聊天。
有個女孩說話,而我協助做個小翻譯,說了一句:「….maybe………」
而這時,那女孩糾正說:「不是maybe ,是absolutely」
我轉而再說一次「absolutely」卻覺得原本流利的發音變得結巴。
我低聲說了:「在我的生命中,使用很多maybe」
Agni笑說:「No more maybe」,用手指搓了我手臂一下。
原來已經碰觸到的深淵像是「歡迎光臨」,我就當下的臨在,把自己給放了進去。
眼淚就這樣艱辛而緩緩地流出來了,痛楚就這樣,悠悠而酸酸地釋放開來了。
前方是Sun Ya,一樣紅著眼睛。
左方是Agni,我握著了他的手。
安靜地,涼風徐徐,綠色草地以及舒服的白雲。
安靜地,完成一段療癒。
裡面的聲音是:
我經常要隱藏起自己,
因為自己的影響力是如此大。
我害怕那份影響力對別人帶來的影響,萬一是負面怎麼辦?
當我在說我堅信的事情時,總要加上maybe,為的是,讓人們有自行判斷力。
而,這堆積了太多maybe。
當我要求時,當我說服時,我讓自己的真實,躲藏在maybe後方。
我唯一不躲藏的是自己。
是的,我要…,當決心要行動時,面對自己是堅定的。
對於與人相關,會讓人受影響的表達,藏起來,把確認,收得很裡面很裡面。
就這樣,無聲而美麗的,沒有一句話被多說的療癒,就完成了。
不曉得,maybe的限制離開了,日後,maybe在我的字典裡,會是什麼功能? 很期待。
當能量都完成後,我們自然而然轉到另一個話題,一個輕輕的開心的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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