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圖

最近的展爸….有點…..怎麼說…….到了某一種情境,會有一種「恩斷義絕」的感覺,

 


 

程度和時間真的是有點夠了,昨天晚上,我竟然,有一瞬間,也不想回他。

 

那時,他在電腦前喃喃自語:「這事要跟樹說….」

平時,我無論精神沉到哪裡,都會出來,與他對話的。

而昨夜,正在教女兒數學的我,有很小的賭氣,想學他,也讓自己「恩斷義絕」一下…..

而我的耳朵,卻依然聽著….

(我們家的老爺,有一個本事,就是真的可以充耳不聞,這能耐…我沒有)

最後,他終於呼喚了我的名:「理書,妳知道金庸去世了嗎?」

「還有,妳知道,護家盟竟然……?」

這,我才,恢復了人際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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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起,最早認識的他。

他是個高中生,每次一開口說話,不是太大聲,就是太小聲…..

是沒用過聲帶嗎?  無聊的我不禁這麼好奇。

那感覺就像,不太習慣怎麼發言,不太習慣被聽見一樣。

 

後來,大概認識他十年後,我曾經,說過一個隱喻故事給他。

叫做「風箏的故事」

各位讀者….讀著讀著….,應該明白,風箏與蜘蛛各自帶入了我們兩個的誰。

 

♡♡

風箏的故事

                                 (將近20年前說的故事)

    我們都知道風箏會飛,它有一條長長的絲,而且有著喜歡放風箏的人在拉著它。

    風箏很幸運,出在充滿著風的國度,在這個國度之中,每一個風箏就很快樂,因為他們都可以飛的很高,去享受跟風在一起的感覺。

    可是有一隻很特別的、有點奇怪的小風爭,這是一個飛高的風箏,他通常只飛了兩層樓高就覺得夠了,他不會想飛的高高的,像其他風箏一樣享受風的感覺,就只是停留在兩層樓的高度,看著天上其他的風箏。

    蜘蛛是一種和風箏有點像的動物,因為他們都有一條長長的絲。有一天,有一隻愛聊天小蜘蛛,就看到了這個特別的小風箏,他和其他的風箏有著好大的不同。他想要瞭解這個小風箏,就沿著絲線爬呀爬的,就爬上了風箏。

    「你在做什麼呀,你為什麼和其他的風箏不一樣呢?」

    「沒有啊,我只是不想飛的那麼高罷了….

    這時候蜘蛛突然有一種直覺,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線給咬斷了,於是風箏就飛的好高好高,比其他的風箏還高,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第一次,和風能感覺如此的貼近。這是一種不一樣的愉悅與享受,雖然有些小小的害怕。

    突然風箏也有了另一種感覺,他覺得線好像還在他的身上。他低頭一看,啊!原來那是蜘蛛的絲,蜘蛛正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他肚子裡面的絲,讓風箏去享受風的感覺。他已經奄奄一息了….如果,蜘蛛死了怎麼辦….

    風箏於是學會了飛行,學會了如何駕馭風,他要趕快回到蜘蛛的身邊。

    風箏和蜘蛛於是又在一起了,風箏氣喘吁吁的望著氣若遊絲的蜘蛛,問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我要你明白一件事,你知道的啊,就是剛剛那種絲線的感覺呀…..

    風箏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不過他知道那是一種溫暖的感覺,一種溫暖、細細的感覺,就好像朋友一樣。

    不過同時也有著痛,這樣的痛帶著很深很深的牽掛與掛念….

    「這已經不是原來的絲了,那原來的絲呢?」

    風箏明白了停留在那裡的重要,原來,在那兩層樓的高度之中,有著他深深的,對家的眷戀。

    如果,今天的你幸運的話,當你仰頭看著藍天可以看到一個有黑斑的風箏,不過,那不是黑斑,是一隻黑色的小蜘蛛,正在與風箏享受在風裡的飛翔。

 

 

♡♡

昨天中午,我用鑄鐵鍋煮了一鍋咖哩….

因為記得展爸之前的叮嚀,心急的我按捺下來,沒有打開蓋子,硬是要多悶些。

咖哩來不及,所以,午餐,就簡單吃了炒飯。

 

洗碗後,打開鍋蓋,真的是一鍋香濃而柔嫩度剛好的咖哩,

馬鈴蜀化得差不多了,洋蔥還剩下一點,不會化的紅白蘿蔔入口即化,還保有纖維的口感…

五花肉塊也剛剛好,是能夠和舌頭纏綿的舒適狀態。

 

兩人貪吃,一起吃了一小碗。

我猶豫著:「要不要把鍋蓋蓋上?」

心想,12點多蓋到晚上7點,應該什麼都沒了吧!

我問:「我在猶豫要不要把鍋蓋蓋上?」

 

展爸:「誰說咖哩飯不是什麼都會化掉!」

我:「?@$」

展爸:「馬鈴蜀除非切大塊,不然就是糊化了…」

我:「可是我還有洋蔥」

展爸:「咖哩飯,洋蔥不也會消失,滋味融到湯理。」

我:「可是我用的是鑄鐵鍋,到時候,一點洋蔥不剩…」

我:「而且,我覺得現在每種食物,軟爛度都剛好。我想維持這口感….還有溫度….況且,如果蓋上鍋蓋….到了傍晚……豬肉可能連形狀都沒有了。」

 

聽到自己語無倫次,才知曉,我根本沒有在與「人」對話。

而像是在查「google」或是跟Siri對話。

也就是,這個商量,得不到情感回應,也無法支持我想要的答案。

 

於是,我離開人際,到火爐旁,隨手拿起”剪刀”(水晶擺的代用品)

放在咖哩鍋上面,我問:「請剪刀幫我問問這鍋咖哩,幾點我蓋上蓋子,是最恰好的時機?」

1點? (否)

2點?(否)

3點?(是)

 

我開心地解決了煩惱,決定不理會展爸,專心寫自己的講義,等到3點準時上蓋。

到了晚上,這鍋冷咖哩配熱飯,贏得了難得稱讚的展爸,

還有樹哥哥:「媽媽,我們學校的什麼ooo或____,都比不上妳這鍋呀。 太好吃了。」

我想,是生了兩個充滿情感與快樂的小孩,他們滿足了我們兩各自的情感需求,

而來到夫妻之間,在日常的對話間,經常「不對盤」呀。

 

 

♡♡

這些小事聽起來很好笑,對不?

展爸,最口沫橫飛,能在對話上回應我的時候,大概是這樣:

我:「那我問你,他們是怎麼做,可以讓辯方與反方,都是自己的人呀?」

這時,展爸就是一個帶著熱情的Siri,或智慧型Google….

活生生一個新聞或政論的分析者。

 

蜘蛛想說:

親愛的風箏呀,你的天空越來越寬闊…..

那上方的狂風,或颱風眼…. 都成了你關注與飛翔的空間。

而,蜘蛛也早就更喜歡,回到他的樹間林野….

在那兒,風微微地,草木茂盛,花朵盛開。

 

 

蜘蛛,還是沒有停止想念,帶著傷感,想要回,那個,年輕時,能一起飛翔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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