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力量》202─206(節錄的方式,非朗讀)
這天的能量動作在最後,沒有冥想,只有對六四的祝福。
小講談到一個重點:沒有意圖的愛的碰觸與連結vs無助的母親,很重要。(10:57~14:40)
能量動作:不生氣了/讓衝突冷靜/讓懷疑沈澱/讓痛苦讓路/不擔憂不夠用(我向自己的富足頂禮)
今日小講的逐字稿:
♥ 集體痛苦之身
今天是六四天安門的31週年,那有非常多的集體痛苦之身其實會瀰漫,我們來唱歌好不好。
(能量動作)……
就有如剛剛提到的,今天是六四31週年。當然外在會有非常多重要的紀念活動,那也可能會因為一些活動,而引發當局更多的鎮壓。那今天我們要來說說「集體的痛苦之身」。那我們當然還是回到地海,所以我們說,到底格得釋放的是什麼呢?在用地海的語言,他們在古籍裡面去追溯,去尋找,那古代的英雄或事蹟,有沒有人一樣釋放這黑影獸。那當然我們用象徵的語言去讀他,就把他當作一則神話,那神話,其實說的都是我們的日常,只是我們要把他翻譯一下。所以我自己去象徵,理解,我覺得他的黑影獸其實就是集體的痛苦之身。因為在地海有一個叫太古力,太古力是古老的土地,然後古老的岩石,然後這些古老的黑暗的力量,還儲存在這些太古石裡面。那所以在古老的地海,跟現在的地海不一樣,是更多的迫害,更多的痛苦,階級的迫害,奴隸的迫害,還有女性的被迫害,那這可能很像是作者在隱喻象徵,人類的黑暗的歷史。所以阿,這些黑暗的歷史,黑暗的力量,並沒有消退,它只是沉寂而已,它儲存在太古石中。所以在地海的第二集,如果我們有機會聆聽到的話,那麼我們會明白,就是生活在所有的太古石所建立的黑暗的地下古墓中,那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經驗。
所以在格得他釋放的黑影,他(地海故事)說:「好像既不是太古力,但又很接近。」所以我就把他當成集體的痛苦之身。所以他個人的痛苦之身,是他個人小我的;而他以法師的力量,在一個有儀式典範的地方─柔克圓丘,再一次強調它根深至最古老的地底,所以他就釋放了集體的痛苦之身。但是他也因此而成長,這是一個最微妙的部分。如果你回顧格得的一生,若沒有這個意外(釋放黑影),也許他的生命會長的不一樣,也許會更平凡一些,也許會更多的快樂一些。然後但我們回憶整個地海史,會知道如果沒有格得的透過這個跟黑影的力量,的成長,格得後來不會具有那麼大的定力,跟力量,去為地海平息很多重要的災難。
所以我們會說,當歐吉安看著那艘船叫「黑影」的時候,他雖然臉上一沉,而他就放手,他說:「去吧。就搭那艘船。」而當倪摩爾他預知了自己的死亡,我感覺啦,因為他都能夠以格得聽不懂的話,說出一段流泉、鳥語般的預言,從黑影的船而起,所以我想倪摩爾他也準備好了。所以這些法師啊,他們跟更大的,更大的流,我們說跟更大的生命地圖之間,是如此的和諧,而和平,所以他們不干涉,也不干預。然後即使是倪摩爾,他就讓該發生的發生。所以這真的是一種典範,我自己還學不會。
但昨天我們看到格得的成長,看到他在九十嶼,他又去跨界、追逐之前,他的平靜的生活,我自己很感動,一個小小的房子,然後在陽光下生活著。然後直到他又與黑影交鋒,所以如果說他第一次,是出於驕傲或者卑微的反差的硬挺,然後而做出跨越的事情,那他第二次,是出於不忍,所以生命真是很多誘惑啊。第一次是被譏笑,被嘲弄,被冷漠的譏笑而誘惑。第二次是被好朋友的痛苦,好朋友的激動,好朋友的信賴,所誘惑,而他產生了不忍,所以第二次就非常類似慈悲囉,對不對。然後他(地海故事)說的是,他奮起精神去追,他喊著孩子的名字:「伊奧斯」,然後他跟著那靈魂,追過去,所以他手上抱著孩子的身體,而他集中他的內力,就在靈魂上其實是出體了,對不對,而他在靈魂上跨越了那道生死的牆。所以這是地海特別的地方,在生界跟死界,隔著一道牆,活人不能越界,而死人也不會越界。但是格得擾亂了這個部份,他先讓死界的一個存有出來了,接下來他自己去到對岸,所以這回他可能具有跟歐吉安一樣的力量吧,他手持法術光,照亮,突然「啪!」自己被送回自己的身體。而我最感動的是,甌塔克輕輕的碰觸,「無念的碰觸」,這無念的碰觸幾乎就是在《當下的力量》我們要談到的,覺知之光。覺知,碰觸,帶著慈愛,但沒有意圖。所以一個沒有個人意圖的關愛,連結和碰觸,就像地海說的,他(甌塔克無念地舔觸他)具有像法術一樣的高深的力量,而那就是愛的力量。所以是甌塔克這樣的毛小孩的舔舐,然後喚回了格得。我不知道我現在講,有一點愛的感動,眼睛有點濕濕的,就是「沒有意圖的關愛的連結和碰觸」我真的很想把他加個無限的引號。因為最近有很多母親,我身邊接到訊息的都是母親,為孩子擔憂,孩子不上學,或者是孩子有一些精神的症狀,或者孩子的生活作息混亂,所以這些媽媽無可置疑的充滿關愛,只是那個關愛碰觸不到孩子,因為他們帶著自己的擔憂和意圖。所以當他拒絕你的時候,他其實拒絕的是你的意圖。你說:「可是我是好意呀。」也許那好意,在未來的某一天孩子會知曉,但他在此刻對他來說,那是他不要的方向,或者正就是他在逃避的東西。所以當我們即使是關愛的連結,卻充滿自己的意圖,而且是由擔憂而起的意圖的時候,那個愛就被拒絕了。父母因此而無助,孩子也因此而孤立,那我覺得那其實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所以像毛小孩這樣,就是單純的碰觸,不管你如何,那就是愛,沒有評斷,其實是非常神性的一個愛,有如神一般的存在。所以格得就是被毆塔克喚回來的,而且他還說:「日後,當有智慧的人,不會讓自己離開生命本身。」所以我們可以想像,那就是一種生命的碰觸,所以我說父母擔憂孩子,尤其孩子在偏離他的人生軌道的時候,那其實是不是偏離,真的好難講,就像歐吉安就讓格得走他的路。所以你怎麼樣守護自己的擔憂,怎麼樣讓自己的意圖無形,然後怎麼樣提供一個純淨的連結跟碰觸,那是最珍貴的。碰觸他的身體,假設他願意的話,碰觸他願意被碰觸的地方,那當然只有最溫柔,跟最深摯,才能夠碰觸到他不願被碰觸的痛處。
那最後在蟠多老龍那兒,我們看到了格得的英姿煥發好了,所以那是一個他不願意被困在一個只是渴望保護,而越加越多的防護符咒圍繞,然後自己反而內在空虛,失去力量的時刻。那我想剛剛既然提到一些無助的母親,其實好多孩子是在這樣的狀態,你可以想像格得他在九十嶼,住在那個小屋子裡,本來那個屋子是他的舒適圈,可是當他夜夢夢到黑影之後,他就蜷縮在那兒。所以你孩子蜷縮在哪兒?他裡頭是否陽光與充實,然後坦蕩,而覺得他無愧於世界。然後如果不是,他沉溺在他的電玩圈圈,可是他內在沒有坦然,坦然真的好重要,然後他內在沒有陽光跟風,所以那就是需要出發了,所以格得就出發了。駕起法術風,這回的一體均衡,就是讓人跟龍有個好界線,所以他就跟老龍,找了牠的真名「耶瓦德」,然後以牠(蟠多老龍耶瓦德)的承諾束縛了牠。然後也就讓龍有一塊土地,人有一塊土地,彼此間不侵犯。
那我想這是格得成熟的地方,就會是他真的好好的善盡他保護島民的責任,然後也不讓自己的陰影賴在那兒,危害他們。
那我們還是要講一點「集體的痛苦之身」。
什麼是「痛苦之身」?我們可能會再用這週,跟下週持續地說它。那它是來自《當下的力量》的這本書,也就是,過去的痛苦聚集在一些,然後形成一股仿若實體般的能量。那在地海這個黑影獸,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要行惡,那我們內在的痛苦之身,他形成一個像能量般的實體。那我們的痛苦之身,是不是有他的意志呢?那根據我多年內在工作的經驗,痛苦之身如果有意志的話,那就是他要被認識,被了解,被記得,於是他得以釋放,回到光中。這好奇妙喔,這不是也是我們要的嗎?回到光中。那麼,若我們能夠…可是很奇妙的是,痛苦之身卻會用一種再次,再現痛苦的方式,然後像是把你吃掉一樣。所以這也很像黑影獸,會把你吃掉,讓你成為屍偶,然後讓你去行惡一樣。那所以在《當下的力量》是這麼說的,好不好:「其實痛苦之身,不只是個體的,他也是集體的。然後這個集體的痛苦之身,是基於我們的集體的意識,或集體的潛意識。」「所以阿,個人的痛苦之身,是個人長久的情緒痛苦累積的;而集體的痛苦之身,是人類疾病啦、戰爭啦、謀殺啦、瘋狂啦、殘忍,而累積的。」「那女性還特別,我們分享一個集體的女性的痛苦之身,那當然你說此生的身體雖然是女性,也許我的靈魂是完整的,這沒錯,我們一樣都有男性和女性的力量,那只是因為肉身的型態,尤其是子宮的部分,我們的確也分享了千百年來女性所受到的各種的痛苦。(那我們今天就不念)。」
這裡要談到一件好重要好重要的是,就是我們都想要讓痛苦離去,但奇妙的是,我們會執迷於痛苦。所以這正是今天六四31週年,我們會需要在內在覺醒的地方,因為「你認同於過去讓你無法瓦解自己的痛苦之身,那你執迷於這集體層面的受害意識。然後有時候女性會說:「看看男人做過些什麼!」這是對的,也是錯的。對的是,因為的確男性在幾千年來暴力相向跟壓抑了女性,創造,當時創造了這痛苦。但是呀,女性站在這個指責者的位置,然後她就會再創造一個新的痛苦。因為透過這個受害者的身分認同,反而讓自己繼續被禁錮在集體的受害意識之中。如果有一個女性繼續停留在憤怒、怨恨跟指控,那她就會繼續留在痛苦之身。而奇妙的是,她創造了一種穩固的自我感,一種跟其他的女性憂戚相關,但卻也讓她被綑綁,阻往了通往本質,跟獲取真正的力量的途徑。所以,不要依賴痛苦之身所建立的自我認同。」
所以,這邊談到兩個部份:第一個是個人的受害,所以有些在關係中,我們可能會怪罪伴侶,「隨便就掛我電話!」或者「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但是這個怪罪本身就把自己留在痛苦裡了,這是最重要的。那接下來更深的是,你用一個受害者的認同,我想受害者能夠以受害者發聲,這是一個有empower的一個東西,就是「賦予權能」的一種開始,但是我想要他不耽溺,也不認同。所有的過往,不論痛苦曾經多大,希望他都成為生命之流的河床的一顆鵝卵石。那當然很大的痛苦,你要讓他恢復到鵝卵石的正常大小,那麼就需要更大的覺知。那所以在六四(天安門事件)這些需要被記得,是重要的,但是如果以一個受害者身份的討伐,然後因為這個討伐,反而會讓受害者自己感覺到自己有權力,而獲取一種虛假的力量,那反而就讓這個痛苦之身就更被強大了。我們明天可能會說痛苦之身,其實是用我們的注意力維持的。那這麼多年做排列的工作,我們會看到過往祖先的痛苦,那他如何因為被遺忘,而在後代之間一種奇妙的方式提醒跟存在著。所以記得痛苦是重要的,但不要透過痛苦想要獲取力量,不要透過痛苦而成為身分認同。而是承認他,正視他,看著他,以愛連結,然後放手。
他說(《當下的力量》):「不要依賴痛苦之身,而要用他來開悟,用他來轉化自己。」那講最後一小段囉,要上班了,對不對。「最好的時機就是月經的時候,你知道嗎?就是月經期間,是無意識的集體的痛苦之身會上來的時候,那這就是最好的修行的,開悟的時機。所以需要在月經的期間,真的進入全然的覺知。」
也許未來我們就一個一個冥想,來錄製吧,月經前的冥想,但我還是要把基礎先打好。
「所以如果意識你提升到清明呀,在經期的期間,只要一點點異常,一點點訊號,一點點憤怒,一點點生理上的痛,充滿覺知。」當你充滿覺知,他就會「哈囉」被歡迎囉。就如同甌塔克,也如同招待所的主人(魯米Rumi的詩),你招待你內在湧起的各種痛苦,以清明之光,以晨光,以咖啡,以毛小孩溫柔的碰觸,所以他說:「當他在一點點之前,你的覺知之光先碰觸他,那你就不會被他逮住,抓住,吃掉。你的思維就不會再次被他牽絆。一旦你的思維,不管被個人的痛苦或集體的痛苦,再次創造更多的憤怒,那痛苦之身就又更強大了。這就是我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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