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05(五) 大演講C(第三週:英雄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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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旅程的風光,要離開事情發生的表象,來到內在
觀點:
- 什麼是幸福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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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浮沈的是想像與事實的落差,讓我們落地站穩的是面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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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知我們的痛苦,並在被逮住前,先捕捉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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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圖的「關愛」針對事情,的「作為」與「無為」,有時候,當沒有明顯的事情可做,我們改變的,就是存在的質地。
冥想:一個個覺知練習,而後,問:「我要面對的真相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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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演講的逐字稿:
♥花了兩週在說「不浮沉」,那麼什麼是「幸福旅程」
講幸福旅程,就要說到一個「小英的故事」,是一個卡通,她跟她的媽媽駕著篷車,沿路會幫別人攝影,他們的目的地是要去到法國,要去找她的祖父。原來小英的爸爸是在法國一個貴族的孩子,他到了印度,認識了小英的媽媽,然後他們就談戀愛生下小英,然後最後印度發生戰爭,他們就打算徒步,穿越印度到歐洲回國,結果她爸爸就先生病而死了,所以就剩下了小英、媽媽、一隻驢子和一隻小黃狗。沿路露營、然後幫別人攝影,然後謀生過日子。我要說這個幸福旅程,對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會是,有一幕就是小英的媽媽後來也生病了,所以當時小英應該是15歲,跟格得年紀差不多,英雄的年紀。所以在那個旅店,媽媽就要死了,然後媽媽對小英說什麼話呢?就一直印象深刻,她說:「小英,我已經把妳教會成一個會給人幸福的人了。所以我相信妳一定會幸福的。然後就是,完成妳的旅程吧。」媽媽就去世了。其實我看到這段被震撼的時候,我已經40多歲了,搞不好50歲了。然後,那時候我的小孩好小喔,我就特別有感觸。我就問說,在我的孩子15歲的時候,我不得不撒手離去,回家,那麼我會跟他們說什麼話呢?那個時候我心裡想著台灣的連續劇,台灣的連續劇在這個時候,應該有一些基本台詞吧,一定是一些……的話。我就明白,原來幸福旅程是這樣,即使在外表上看起來,小英的旅程其實是很多挑戰的,一個孤身的女孩,要穿越後半段的旅程,但是小英的媽媽充滿信任的說:「妳一定會幸福的。因為我已經把妳教成一個會給人幸福的人。」這個話非常的感動,我覺得那是一種完全穿越外表的表相,然後深入內在,也就是此時此刻我是否是幸福,沒有那麼多條件,沒有那麼多外在必要的條件。
所以昨天有位媽媽,她提到她有四個孩子,然後很特別,她是對最小的那個孩子,特別很難有愛出去,然後這位媽媽昨天她就察覺到了說,喔,原來我總是看著他的未來,因為他現在的行為,對他未來擔心,然後那個未來的擔心,讓他心裡煩憂,然後因為煩憂,所以她每一個出去的關愛,最後都被孩子阻擋掉,她的愛就越來越出不去了。
所以我們所謂的「幸福旅程」,Blissful Journey,幸福是這個字Blissful,是靈性的字,叫至喜,至喜的旅程。所以它並不是Happiness,它是一個Blissful。它是你的一個內在旅程,其實是在(垂直軸)神性的至喜之下往前走的,所以後來就有一個句子「旅程的終點,一定是幸福的。那如果你還感受不到,那一定是你還沒有到達終點。」所以我當時就許下一個心願,也就是使命,就是那有沒有可能,我雖然在旅程中,我還沒有到達終點,而我們有辦法透過祈禱,或透過什麼,把這個幸福帶進來(內在),於是他就帶著像小英的媽媽這樣的信任,然後這樣的幸福的信心、跟信任、跟能力,然後就往前走,他外表可能是艱辛的旅程。
那我們就要回到上一週囉,上一週坎伯的名言就是「生命是充滿艱辛的」對不對,然後我們就加上Gilligan的話囉,「同時,他又無比的被祝福。」
「生命充滿艱辛,而他,又無比的幸福。」這週的slogan 。☺
所以這是幸福旅程。
那所以我們開始我們的旅程,對不對,這趟學習的旅程。我們在第一週明白了什麼是「垂直軸」。垂直軸在這週又有新的詮釋唷,也就會是,旅程的外貌,他的表相,是在樓上的。但是你每個經驗旅程的人,內心的感受不一樣,他其實是在內在的。而余德慧老師還說,這個內在依然受著社會框架影響,依然太多語言,那就還是地面上的唷。那這麼變成地下人呢?那就要到更低、更低的地方。所以這個禮拜,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格得在什麼時候變成地下人?
剛進來的朋友,我們複習一下「地下人」的概念,也就是「地下人」是余德慧老師說的,那他有幾個特色:非社會性、非語言。我們就先用這兩個字。所以在格得他一開始,在柔克的時候,他其實是地上的,然後直到他釋放黑影,直到他目盲、耳聾、口啞四個禮拜,然後他休養了三、四個月,他幾乎就不會說話。那我們就會說,對呀,他過往那個充滿信心的、青少年張揚的格得死去了,剩下的是誰還活著呢?剩下的這個格得,其實就開始可以跟歐吉安學緘默了,可以開始聆聽了,因為他舊的語言全部被掏空了,然後他其實來到一個靜默的區域。那靜默這件事,在《當下的力量》是非常重要的練習唷,所以我們在下週會放入緘默的練習。
所以我們說垂直軸,很重要的是,你的人生的外在遭遇他是表相的,對不對,那所謂「Journey」,旅程,就是要進到內在。一定是每個人內心世界,怎麼去感受你的每一天,怎麼去感知你的每個經驗,甚至怎麼感覺到他的意義,跟如何去應用他。那這時候你一定要進入內在,可是內在還有兩個層次:一個是語言的層次,原來的你,被制約的,社會化的你所看見的;另外一個是很奇妙的是,他穿越這個表相,就更進入另外一個關鍵字叫「真相」。
♥所以到底「真相」是什麼呢?
席蕊跟賈似珀,他讓格得看到的是一層比較上面的真相,那歐吉安和費渠,費渠可能是來到心的層次,那歐吉安會更沉默地讓格得看見更深的真相,那個故事我們還沒有說完,我們希望下禮拜可以把地海巫師說完。
所以我遇到一位太太,她提到她已經50歲了,她提到她嫁到夫家,盡心盡力,但是始終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局外人,然後她也提到她很盡心要經營婚姻,可是總感覺好像越來越不被了解,或者爭執越來越多,那這個是她對於婚姻的一種自己的感慨,然後當我要聽更多的時候,其實她在(表相)就說更多,那其實我分享這個故事,因為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集體了,她不是一個特別的個人故事,其實好多台灣的媳婦,然後可是又有一點心靈覺醒的女性,其實都有一個這樣子的感受。所以我們的關鍵是,你怎麼穿越這些灰影好了,我們不要講黑影,去到安靜、靜默的地方呢?那我們把上禮拜的練習拿進來唷,第一週我們有一個關鍵練習叫做「覺知,以及覺知那個正在覺知者的你」,然後第二週有個練習叫「是的,________」一旦你在懷疑什麼,你經驗什麼,你就把它說「是的,________」。然後這週要加一個東西,就是用「是的,________」去到最低的地方。
所以這個例子還蠻單純的,我就帶著這個太太說:
「是的,有一個部分的我,的確是一直是在婆家是局外人。」
呼吸,那就安靜下來。
「是的,有一部分的我,在婚姻中沒有被滿足。」
「是的,________」
⁞
所以,好像他原本浮動的、懷疑的東西,我們用一個心的力量說:「是的,_______。」把它承接下來,然後承認這個什麼,真相。
所以第三週,我們要談的就是「真相」。真相,讓我們幸福。真相,讓我們不浮沉。
那讓我們浮沉的是什麼呢?讓我們浮沉的是這個東西:想像,想像和現實的落差。那我就真的舉一個自己昨天的例子,我的媽媽76歲了,她是一個很獨立、可愛、快樂的媽媽,她自己獨居大概也20年了,然後還有交通自由,還有很多朋友可以一起玩,而且她是一個很愛玩的媽媽。然後這週我不是要去上氣功嗎,然後在一個因緣際會,我媽媽想跟我去上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嚇一跳,然後我就趕快偷偷幫她報名。好我就幫她報名了,然後就跟她講:「好就跟我去上氣功吧。」然後因緣際會,她就一直逼問我說妳的氣功學費多少錢,總而言之,這件事吹了,吹了,我幫媽媽取消報名,然後幸運拿到退費,然後我要一個人去上氣功。這個過程對我是小小的浮沉的,可是後來我把自己的浮沉跟展爸說了之後,我就開始有個哀傷,然後就明白,嘿,原來這個我透過想像,想像一個我跟媽媽可能可以享有一段母女一起上氣功課的快樂的時光,甚至是在媽媽的晚年,然後是個母女珍惜的回憶,天那,原來那是我的想像。其實那個真相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對媽媽很難,那個收費違反她的人生價值觀,所以我有點像是僥倖、作弊、偷偷地不讓她知道多少錢,後來我還是告訴她多少錢,然後果然就吹了。
可是真相是什麼呢?真相是,我最近其實就是進入到中年女兒,好想珍惜媽媽生命中還在的時光,然後有點不捨,有點哀傷。然後當我接受這個真相,並且把媽媽,所有原來的媽媽都放進來之後,昨天我自己找到一個很棒的答案,我是透過冥想來的答案,很清楚的答案就會是:既然媽媽最愛的是去玩,那就陪她去玩吧。然後我應該多安排一起出去玩的時光。所以這是我昨天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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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再回到這個方法,也就是這禮拜要練習的是,「是的,_______。」跟「真相」。那既然開始說了,我們就來練習好嗎。
再說一點,再來練習。那因為我們提到其實格得釋放的黑影,到底用象徵的語言來看是什麼呢?我們說到他是可以用痛苦之身來對應,然後甚至格得從柔克圓丘拔出來的,是一個古老的,黑暗時代的,集體痛苦的,權力慾望的合集的力量,所以我們幾乎可以把他用集體的痛苦之身來說。所以我們可能是在大前天,還是前天有提到,就是在《當下的力量》說過一句話,六四那天,叫「集體的痛苦之身」,所以他說(《當下的力量》),其實我們內在都有自己的個人的痛苦之身,然後那是一個「我怎麼會那樣說呢」,如果你事後這樣想,當時那樣說的你,可能是從你的痛苦出來的,他亟欲想要控制,然後他亟欲想要事情照他的想像走。那所以我們有個人的痛苦之身,那因為那個痛苦,成為不是此刻穩定完整的你,你有一些小破碎,所以你會做出一個事後可能會讓你後悔的事情。
那《當下的力量》提到,女性還有集體的痛苦之身,他說像月經的時候,當我們月經來的時候,那個集體女性的能量隨著經血跟自己的子宮,開始進入一個女性的孕育週期的時候,她其實就不沉睡了,她那個氣氛開始上來了,所以他說(《當下的力量》)一個很重要的話唷:「在月經靠近的時候,在感受到月經來臨的第一個訊息之前,也就是女性集體痛苦之身要甦醒之前,妳要讓自己異常的覺醒,盡可能全然的安住在身體裡,然後當月經的第一個訊號出現,妳要馬上逮住她,再她把妳占領之前,妳要逮住她。」這段其實超像地海的結局的。就是到底是妳被她抓住,還是妳抓住她,所以這好重要。《當下的力量》:「所以有時候月經來的時候,可能是一種突然的強烈的憤怒,也可能是單純的生理上(Mali:像我就會肚子脹脹的、悶悶的),不管是什麼,你要記得,在會擺布你的思維或行為之前,妳要先逮住她,把妳的注意力聚焦在她上面,如果那訊號是一種情緒,就盡量去感覺到她背後的能量張力,所以也就會是代表妳覺知到妳的臨在,用臨在去感知到這些能量,所以在情緒要進入妳的臨在的時候,妳的臨在之光就會讓她消退(Mali:這像不像那個歐吉安或格得,最後的白光的巫杖),然後繼續保持覺醒,直到下一個訊號出現,然後再把她逮住。」所以這是個很美的過程,也是一個要經常練習的過程。我們都會從正常的時候開始練習,所以當你在緊急的時候,或真的痛苦的時候,你才具有那純熟無比的力量。
所以我們用這個觀念,開始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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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候,我就問自己一個問題:那是不是女性比較幸福?妳透過覺醒自己月經的時期,妳就可能釋放集體女性的痛苦。
那男性的痛苦怎麼辦?在什麼時候呢?難道是射精的時候嗎?如果是射精的時候,那女生可能真的幸福多了,為什麼,因為月經是一個緩慢的週期,妳是可以覺醒她的,就像余老師常常會說:「以癌症去世的人,雖然是……,但他有一種珍惜的部分,就會是,他死亡的過程在安寧病房是緩慢的,所以他有幸運的,帶著覺知去死亡。」那所以每一件事,有機會去帶著覺知,就從現在開始練習吧,好不好。
那我想男性的集體痛苦,可能不是射精而已,在你的權力張揚,在你的卑微感出現的時候,他都是男性集體痛苦的開始。
♥我們來做練習囉。
請閉上你的眼睛,慢慢的去察覺你的呼吸,但請不只察覺在你鼻息的進出,同時察覺到那個呼吸的氣息,在你身體的擴張、放鬆。
其實不只這樣,你會感覺到,你的能量場,也隨著你的呼吸,隨著你的覺知呼吸,因為被覺知,而更明亮、清晰起來。
察覺一下你的屁股,或雙腳,你的體重在此刻,是用什麼樣的覺知在感覺呢?你此刻的重心,放在哪兒?你的雙腳,你的屁股,或你的靠背,他承接了重量的地方,有溫度嗎?外面有風吹拂著你的皮膚嗎?你周圍有聽見些什麼?
然後去覺知這個正在覺知者的你,去覺知這個正在覺知者的你。
然後回到你的心,跟自己說:我讓心中的愛擴展,我讓這個光亮擴大,此刻,就包圍自己就好了,讓你心輪的光亮包圍自己,充滿自己,再去覺知這個正在覺知者的你。
於是,現在,我要你找一個最近的煩憂,或者一直卡住的問題,請把痛苦帶進來。
感覺一下,你有念頭進來嗎?然後,就看著那個念頭,然後,就再回到覺知中心,有什麼想像畫面嗎?一樣,就是你這個覺知的光,照亮他就好,不再去跟隨著他,繼續去思考,而是再回來。然後,或者是你用什麼觸覺的感受,身體感受這樣的煩憂,或揪心,或堵住呢?
你掃描一下,你的身體,再一次,就是以覺知之光,知道他,然後帶回到中心。
再去覺知這個正在覺知著你的煩憂的覺知者的你,然後有沒有什麼真相,是我可以接納的呢?
”是的,__________。”
你用是的,把這個真相,可能是你早就知道的,可能是你本來不知道的,但是你說”是的,__________。”然後收下。
然後你感覺到,一個一個 “是的,__________。”收下的時候,其實有一個更札根的擴展感,或鮮明的成為你一個存在的部分,然後,也許你會有一些靜默的時刻,甚至一秒到兩秒,沒什麼發生,那你就在緘默中,享受歐吉安的品質吧。
所以,來到這個真相,如果你來到安靜、靜默了,你就問:「好,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做的?有沒有什麼是我不能做的?」
一體均衡的概念,就是萬事有時嘛,能做的我就做,還不能做的,我就用存在的沉默去支持他;屬於我的,我就做,不是我的,我就用愛碰觸;時候還未到的,我就交給神,謝謝祂為我保管;然後不是我的,我請求宇宙把它送回它原來的地方,讓自己是輕盈的。
最後,我們就回到心,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祝福自己這個煩憂。(吟唱)
所以我們就完成了這一段冥想,請你們慢慢的,慢慢的回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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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來整裡剛剛的那個經驗囉,它是個學習,慢慢的。
我寫了一個是影子,黑影,然後一個是覺知,我用手來代表。所以你可以想像,格得跟黑影在對立的時候,到目前為止,格得都還是,怎麼說,無明的,無明的,找不到黑影的名字,同時,也是無法明晰的知曉真相的。所以,這個是格得到目前為止,他跟黑影的部分,然後他經常是被黑影抓住,他被黑影抓住很多次囉,第一次在柔克圓丘,然後是靠倪摩爾;第二次在鐵若能宮的門口,他們打鬥,其實甌塔克幫了他,然後其實是鐵若能宮的人來救了他。所以格得開始逃,黑影開始追著他喔,格得開始逃,黑影開始追著他,所以目前格得跟黑影的互動都是被動的,也就是我們的痛苦之身,如果你無明,不曉得他的名字,或者無明晰的覺知,那也有可能是他在你覺知他之前,就抓住你了,那他抓住你的意思就是,你服效於痛苦,或者你被痛苦驅使,你用衝動,或用痛苦,或用恐懼,然後去感受,去想法,甚至做出決定跟行動,那這個就是你被黑影逮住了,對不對。
所以剛剛的練習在說的是,我們要在黑影要逮住你之前,先看見他,看見他,然後明晰的看見他,其實就像知道他的名字。然後我們不走心理治療的路線,我們走的是《當下的力量》的路線,就是單純的照見他就夠了,然後他可能會離開,再來,然後你就再照見他,然後,這時候你會來到一個安靜,一個安靜的時刻,然後,你的存在,那個擴大是更大的。所以,你就會開始用智慧去感知,去找答案,去找這件事囉。
這是我們剛剛的練習。
那剛剛的那個練習阿,我不曉得你有沒有知道,我在後面做了一個小小的概念上的說,什麼意思呢?我剛剛有說,那些屬於現在我能夠行動的,請智慧給我一個我可以行動的方式,目標,那些我現在無法行動的,我就用覺知的存在,支持他,然後謝謝宇宙的大我,暫時保管。有沒有,我說的是兩個東西,作為跟無為。
那這兩個東西,很重要喔,就是我們這些經常很想要「作為」,可是有時候事情是「無為」的時候,那我們就複習一下甌塔克,記得嗎,在格得九十嶼的時候,他去追沛維瑞的兒子,他就跨越陰影,然後他幾乎就是靈魂離體似的昏睡,像死了一樣,然後是那個甌塔克去舔他,去舔他,然後去舔他,然後把他叫醒了,我記得那天我說了一個東西,就是充滿愛的,關心的,然後可是沒有企圖心的碰觸。你說,甌塔克難道沒有企圖把他喚回嗎?嗯,這是一個微妙的東西,就是我們在做療癒工作的時候,企圖是要放掉的,可是你不能沒有目標跟方向。所以我們整體目標是要喚回格得的,但是當牠舔的時候,牠是無念的,這樣有沒有更清楚。那所以我們很多媽媽,或爸爸,經常遇到一些孩子在發展上的擔憂,然後也因為這個擔憂,夾雜著關愛,我們很想要做點什麼,可是你經常會發現,好像沒什麼可做的。那我說的是,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其實沒什麼可以做的時候,就表示,你要改變你做的「質地」,也就是,你要用不同的質地去做他。如果你之前是帶著擔憂的心去做他,那麼你想辦法要讓擔憂被覺知照亮,然後用信任去做他,如果你本來是用批判:「這樣不對,你以後會受苦的」這個念頭去做他,這有念嘛,對不對,你就想辦法讓自己是把他暫時放著,因為你不可能沒有嘛,可是至少在做的時候,是鬆鬆的,然後,這就是一種我自己所謂的,我用「存在」來支持孩子。那這個存在,是會讓孩子也被你的存在碰觸,而他也更存在了,我常常覺得,很多孩子就是昏沉嘛,然後他的存在不夠,就是存在的力量不夠,所以他還在浮沉中。所以我們剛剛談到,有個東西是「無為」的東西,所以我覺得,當我們把自己沉默,安靜下來,進到垂直軸的深處,把心打開的時候,當你要往前走的時候,我們要往前走的時候,就像我們今天的練習,你準備好你的狀態之後,把苦痛放進來,把擔憂放進來,把你的計畫放進來,那這些本來就都是樓上的東西,但是很有意思的是,我們要用樓下的存在狀態,地下的存在狀態,去做這些人間的瑣事的事情,然後,這才是很美的時間,好不好。然後,當你把他放進來的時候,你會有一種比較存在的質地,去找到比較對的行為,作為。那如果,你發現此刻沒有什麼可以做的,那你就享受你們的在吧,你們的互動吧,你們的相處吧,我不知道有沒有把剛剛這個部份再說的更清楚一點。
所以記得,有一種友誼是甌塔克的,有一種友誼是費渠的,在地海幾個力量的示範,我都好喜歡。所以費渠提供了一種力量,叫做堅定的、信任的友誼,然後這就是朋友的重要。然後有一些孩子他陷入孤立了,然後其實是最危險的喔,所以真的讓他想辦法有朋友,我覺得去學校,最了不起的就是有機會交朋友。所以在地海,我們學到了幾種力量,倪摩爾的力量,歐吉安的力量,甌塔克的力量,費渠的力量;然後也學到了幾種誘惑,席蕊的誘惑,賈似珀的誘惑,那我會把這個當成一個象徵的語言,未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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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Q1:如果沒有月經的女性,有別的方式釋放集體女性的痛苦嗎?
A:有阿,我已經沒有月經了。其實沒有月經之後,某個程度有一種新的自由耶,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你們以後就會知道了。
所以的確我剛剛說,月經就把集體痛苦帶來嘛,對不對,當痛苦來的時候,就是釋放它的時候。所以回答你的就是,我們會有很多時候,碰觸到女性的集體痛苦,比方說,看見社會新聞,強暴案的時候,然後比方說,跟一些老媽媽,然後發現她們還忘記女性的主體性,還一直以犧牲的方式去活自己的人生,然後或者是,有一些年輕的女孩子,如果說她太快就被毒品,或者被社會邊緣所吸引,那你就會開始發現,這社會還是在剝削,還是在使用這些女性的部分,那這些都是,我們碰觸集體女性痛苦的時候。所以一樣,一樣,我們要說一個更難的東西,就會是,我們講「強暴」這件事好了,這就是一個集體女性集體痛苦的一個最深的一個根源。我給你們30秒,如果以地海一體均衡的方式,怎麼樣去觀看,或感受這個新聞,這樣的事情,是可以很快讓女性的集體意識痛苦,可以散去,然後讓一體均衡回來呢?
所以有沒有可能,怎麼說,加害者他的確是要受法律的制裁、懲罰,因為我們活在一個有律法的社會結構中,但是有沒有可能,在你面對他的時候,你的恐懼是清空的,我說的不是被強暴當下,我說的是,我們在面對這樣新聞這樣的人。然後,有沒有可能那個憤怒、批判、責怪,是靜默的;然後,有沒有可能,你看見他,知道他做了一件這樣的事之外,還是個人;然後,有沒有可能,其實他裡面也有傷。所以,同樣的,我們看到一個遭遇強暴傷痛的女性,我們有沒有可能,拿掉我們的同情,而是把溫柔的心敞開,也許妳會一起跟著她痛苦,然後,有沒有可能,妳也許會想像她未來,會替她擔憂,可是妳不讓那個擔憂成為引導力量,而用覺知把它照亮,然後就讓它消弭,沉默下來,靜默下來。所以對我來說,這樣的存在方式,其實是釋放集體的性別痛苦,很關鍵,也就會是,妳不以集體的痛苦為認同,妳不以受害者的痛苦來認同,妳不再以加害人,去再定義他、再定義他,再讓他成形,讓他變成只是加害人,而不是一個人了,這樣有聽(懂)我在說什麼嗎。
所以我說的是,性別的痛苦,集體的性別痛苦,其實到處都是,那如果她是從月經而來,那其實很好,還在我之內,我自己能夠察覺她,能夠轉化她。那可是,沒有這條高速的捷徑的話,其實有耶,很多我們每天在心靈碰到,她雖然在外面,可是一旦妳跟她互動,那個部份就是妳的,然後這是妳可以轉化她的,好不好。我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回答,這位同學有沒有要繼續對話,如果有,可以在下面留言。
Q2:煩憂的是,即將變動職位的擔心,孩子國小畢業,要升上國中了。
A:謝謝,這就是我們每日每日,生命往前走都會有的,所以,要變動,就有對未知的恐懼,然後,就會有各種的現實,舒適圈要擴大的…….天那這樣子,通車阿,或什麼的……一種掙扎跟不要。然後,小孩要上國中了,有很多對國中可怕的想像,然後你就……。好,我剛在示範就是一般人,我們怎麼樣會被這些未來的痛苦,壓在現在的身上,聽懂沒有,此刻的你,就在這裡,然後你只需要在這裡就好了,可是我們會把未來的,不要或可能的重量就啪的壓在現在,就失去了你那個巫師的光亮,好不好,所以這位朋友,你跟我們每個人都一樣喔,我們也都走過,然後,還是請你再繼續練習吧。假設那個職位變動的擔心裡面有真相,你要真正面對的是什麼?真正的挑戰,你一定要克服的是什麼?那其他的,你就透過覺知之光,讓他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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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週再說一次核心的部分,就會是「真相」,用存在的美好的品質,去承接真相,然後就是行動,去面對。
然後,不去承擔不是你的責任,記得能量動作(釋放生活重擔),常常要做唷。
有同學說很喜歡這樣的覺知練習,是,我們不會被未來未知的擔憂,無謂的強壓在自己身上,所以不承擔不是自己的擔憂,不承擔不是當下的擔憂,然後隨時清空自己,這麼專注在現在,你真的可以完成,很多你喜歡,你想做的事。
所以,我們垂直軸,水平軸,往前軸這條幸福旅程還沒有講的很清楚,但是我們會越來越清楚。
然後最後有一個再次提醒的是,就是一體均衡,沒有分別的心。
♥請閉上你的眼睛:
“你喜歡你自己嗎?是的,也許,也不喜歡,是的。
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嗎?是的。
同時有沒有可能,你也是個笨蛋呢?
你有沒有可能,既是個聰明人,又是個笨蛋?
哇ㄨ~這不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嗎!
你是一個幸福的人嗎?是的。
你有沒有可能同時是個悲慘的人?是的。
你有沒有可能同時既是幸福,又有些悲慘啦?
哇ㄨ~而且還不只這樣呢,你是個更大、更美好的、奇妙的存在。
你有沒有可能,是個失敗的人呢?是的。
同時,你有沒有可能,已經成就好多了呢?恩~是阿。
你有沒有可能,既失敗,而又有如此豐美的成就呢?
而且,還不只這樣呢~你是個更大、更美好的、奇妙的存在。
歡迎你~這奇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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