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凡有人問我說:「樹哥哥上大學怎麼樣?」
我都說:「充實得不得了,非常快樂。」「他參加兩個球隊,兩個社團,還有一群經常聚在一起的知心好友,做完功課,揪團玩桌遊,假日的夜晚,交誼廳唱歌唱個開懷。」
然後說:「很少回家,除了連假回來一天半之外….全都活動滿滿。」
之前,對於這孩子,離家後的少回家,而我們也很放鬆,感到好奇。
因自己年輕時離家得早(15歲),曾想家過度,惹父母牽掛。
而此刻,孩子自在,我們也放鬆,到底,內在的力量是什麼呢?
今晚,透過審視與孩子間的訊息往來,我有了明白。
這是晚上的互動:
下午我到達台北,工作後,從南京復興站出發,忽然對自己即將通過孩子所在地,感到興奮。我趕緊跟他說:我們會來台北,問他何時有空,來和我們聚聚。 最後,還異想,也許晚上他可以來睡旅館,母子聊聊。
當他說「喜歡睡宿舍」時,我感到高興。 內在的話語是:「真好,宿舍就是你此刻的家園,你喜歡,真是太好了。」
有想念或失落嗎?
誠實地說,之前,我十分期待,這個可以獨處的夜晚:一個人享受整齊到不行的「一個人的房間」。 明早可以去喜歡的咖啡店早餐,好好地獨處。
提出邀請,找他來,是基於「把無常納入人生的處世原則」的親情原則。
而渴求獨處,比較是個「個人需求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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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經常接觸的年輕人有三,除了家裡的兩隻之外,還有妹妹的兒子,來新竹念大學,倒是常跑我們家。 這一代的孩子有種特色,很能清晰拒絕大人。
我喜歡這樣的清晰,清楚。
若真需要他們答應我,我就會提出強一點的請求,同時,從頭到尾,保持一種「確定可以放下」的力量感。
這力量感,在我這裡,有幾個重點:
- 有自己的人際圈圈,親密與情感需求,不依賴孩子
- 有自己的奮鬥焦點,生活有自己的計畫與進步。
- 調整自己,對孩子有一定程度的涵容,守護自己的掛念,而能放手。
- 祈禱,在大我層次,與孩子們,親密而有連結。
- 與孩子之間,有一定的信任,確信,孩子,有需要時,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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