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跟配偶吵架了,而孩子這樣要求時,你會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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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展爸,在餐廳裡,從討論,演變到爭吵….
然後,我很生氣(好些沒這樣生氣了。)

在付帳時,我先行離開了,
本來想,孩子們應該就會跟著爸爸,既然兩人各開一部車,我可以一個人去呼吸新鮮空氣。
沒想到,孩子們卻不跟爸爸,兩人不明所以,跟著媽媽來就跟著媽媽回的默契,兩人手牽手,快樂聊天,就略過爸爸的車,跟著我,上了車。
車子在湳雅街上,我覺察到內心有一股「想要離家出走」的衝動。
那衝動不大,裡面的英明領袖還在,其實,我是可以回家的。
可是,好想再多體驗一點,這種,帶著孩子就想要離家出走的心情,
那不是很多在婚姻中挫敗的男女,可能有的心情嗎?
抱著體驗一下的態度,車子就一直開,開到要上橋通往竹北…..
哎呀,前方那條路實在不是我喜歡的路,就180度迴車……
車子在鐵道路左轉繼續開,錯過了該右轉回家的路口,
我又想體驗看看,那些日常男女的心情,
開始好奇,那些帶著孩子最後去自殺的父母,是怎麼了?
到了經國路,正猶豫要前行(前方的路,就是陌生了)或右轉(回家),
….樹兒問:「媽媽,妳要去哪裡?」
我說:「想離家出走。」
兩個小孩立刻說:「可是我們想回家。」
我的氣,其實沒有很大,也沒有到了成為主導能量的時候,
當時,主導著開車的人格,依然是平日的整合人格,
只是,這個整合人格,得照顧那個,很想憤而離去的心情,
而我,也觀望著,我到底是,好奇那些社會男女,
還是,我的能量太負向了,正在向著這些負向的集體潛意識靠近。
既然孩子害怕了,我就沒做什麼,直接開車帶孩子走熟悉的路回家了。
其中,旦旦一直試圖跟我說話,我說:「請暫時先不跟我說話。」
她變得沒安全感,變成那種索取注意力的問話方式,而我都沒回答。
她開始嚷著:「我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樹哥哥應該有碰碰她,照顧她一下下。
我說:「樹,認識路嗎? 我們已經在家附近了。」
其實,我繞路的時間,沒超過3分鐘,樹兒卻掉入深層的內在。
回到家,旦旦就得回安全感,快活玩耍去了,
樹兒跟從我指令,趕緊去洗澡。
他洗完澡在找衣服穿時,我一直聽到啜泣聲…..
於是,喊了他來,躺在我身邊。
我的胃在當時,痛得死去活來,
可能是空腹喝茶,又生氣,胃酸多到一種逆流的程度,痛延伸到整個腹腔….
樹哥哥安靜躺在我身邊,無聲落淚,我問:「你害怕什麼?」
他說:「我也不知道?」
「害怕回不了家?」
「害怕媽媽跟爸爸不和好?」
「害怕我們分開?」
每個問句,他都說有一點,但是,其實有更深的,他不明白,就是落淚。
我送了點光到他的心輪,他就寧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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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他跑來,懇求我:「媽媽,妳跟爸爸和好好不好?」
我很安靜,不曉得怎麼回答,於是,我柔聲說:「這是你的心願對不對?」他點頭。 我說:「那你跟神祈禱,請他來協助爸爸媽媽,祝福你的心願。」
他點點頭,做完祈禱,就安心了。
然而,他留在我身邊看書,最後,窩在我的腳邊的地板,睡著了。
我想,他是守著媽媽,生怕媽媽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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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其實可以說:「媽媽也想跟爸爸和好,我會盡力的。」
然而,我不想弄亂階層序位關係,
我把他當成孩子,單純地,聆聽他的心願就好。
沒想讓他,想像著,自己在維繫父母婚姻,有重要影響力。
我希望,這孩子在這樣,無助的時刻,可以找回一個更大的連結,那就是,神性的支持力。
我很寧靜,就是回答:「這是你的心願對不對?」
然後,我直接,把他交給神性連結,跟他說:「那你就跟神祈禱吧!」
孩子可以學會,把心願,跟神說,真心祈禱。
而不需要,用請求媽媽,依賴媽媽答應的方式,來讓自己安心。
也不要,孩子過度想像,自己對父母的婚姻有影響力,
這樣,就僭越了孩子的位置,而顯得過大,
這反而對家庭之間,愛的流動,干擾了序位。
孩子與神連結的力量,是個重要的支持力,
它超越了時空,也超越了父母給予的範圍。
我很高興,當時的自己,夠寧靜,能留在安靜的位置。
支持他,連結內在的力量。
後來,我補充說:「你放心,我們吵得不大。」
我想,這是,一種寧靜的作法,即使心中,我願意,為了孩子的懇求,更認真和好,
也不一定要,讓孩子知道,反而增加孩子的負擔,讓他,學會把負擔交給神,因為,那是永恆的陪伴。
讓我們,都藉由這爭吵後的分裂,沉得更深。
於是,有決心,捨棄個人小我的固執,回到大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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