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在離婚後,被前夫再婚的妻子罵賤人,而卡住,心有糾纏。


我想著,何以我們如此脆弱,禁不住這樣的「泛罵」?

原因是,我們都自認或真的太良家婦女了。

 

女人的內在世界好像可以簡單黑白的分成兩國:

一國是良家婦女,一國是潑辣不用道德自我束縛的女人。

小時候或成長的過程,我們做了選擇,留在良家這邊的,溫良恭儉讓….卻自苦。

過渡到潑辣國的,也難保證,這潑辣而能隨口罵人賤人的自己,是否,內心也隱忍了留在良家不成的遺憾? 或是,這罵人賤人的手指,其實有四隻真的指向內心深處,那陰影角落。

 

記得很久以前,在上「父母成長團體」時,有鑑於大家都太良家了。

曾經有好幾次,我們練習說「幹!」而在戲劇場上耍潑辣。

 

我並不是要她們從此成為開口閉口「幹」這一國的。

也無須在社會場合,添增這樣的語言以及背後的怒意和自我匱乏的表徵。

 

然而,當一群良家,興起,玩了起來,藉由罵「幹」的演劇,

而碰觸那些古老的道德束縛,而打開的奇妙哈哈大笑的能量,真的是有益健康。

如果家裡當媽媽的,能無時不刻,這般愛笑,對於生活中的荒謬能如同演劇般笑看,那,孩子就了不起了。

 

什麼意思呢?

如果孩子能在道德敏感,或,荒謬邊界處,能有一大笑開懷的背景襯底。

那麼,在建立自我價值感時,不會隔絕了”他國異鄉”的那群人。

那孩子的氣度會有多大?

 

 

也因為先前這樣的經驗,

所以,在看到朋友因為被罵”賤人”而心生糾纏,在內心就隔絕了前夫的新太太。

而因為這堅持,在許多孩子的重要時刻,不允許這新太太來出席……

這些,就會帶來隔閡。

隔閡如果是在大人的人際之間,那帶來的就是尷尬與帶刺。

幸好,孩子大了,也一樣,就是在尷尬與微刺中適應著。

不會因為年幼,而讓隔閡在心中生了根,成了牆。

 

 

於是,我反身自問,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我身上。

例如,我前夫的太太,說起我來,就是在前夫面前搬弄是非,不時賤人賤人稱呼我。

我的反應會如何?

 

 

老實說,其實我不知道呢!

 

示意圖

因此,想說,改天,找一群姊妹掏,來練習一個劇場,「叫我賤人」

玩一玩,被叫慣了,能當做一場笑話,能哈哈大笑輕鬆放下。

玩一玩,主要是訓練自我強度與彈性,不要因為賤人的恐懼,而在大事時,能安於中心呀。

自古多少戰場,是用罵囂來叫陣,而讓英勇的戰士,因被激怒而失了國土?

 

這哈哈大笑,實在是中年的我,渴求的仙丹良藥呀。

讓哈哈大笑出來,這社會,著實在很多地方,荒謬得不得了。

唯一不讓荒謬能從我們這裡得著力量的方式,就是,維持在自己的中心。

 

然而,

當那荒謬碰觸了我,

當那荒謬惹惱了我,

當那荒謬勾起我內心深處,「誓言成為良家的自我束縛」

當那荒謬誘發我自身的道德髒污恐懼……

 

大笑,成了良藥。

大笑,成了甜口的良藥。

 

 

♡♡

人格強度有多強多悍?

真是可以透過這方法,來練練看。

一則回應

  1. 「小安」的個人頭像
    小安

    Mali~~
    好奇著~ 「叫我賤人」的劇場,你會如何進行呢?
    有機會真的也想來體驗,來鍛鍊自己的人格強度。
    看到這篇文章,
    我想著我國中的那些孩子們,
    也常會因為同學批評了自己什麼,而失去了中心,
    或者難過,或者記恨,或者跟同學起衝突。
    想著,有沒有機會如果學到了「叫我XXX」的劇場進行方式,
    可不可能有機會陪學生進行這樣的演練,
    陪他們一起鍛鍊人格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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