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在台北工作,下課後,有個重要的約會,與大學時期的老朋友見面。
劉麗玲,是我在山服隊時的國文系學姊,從19歲到現在,我們維持了將近30年的友誼。
她和夫婿住在法國,帶著驕傲說起了,完成了法國三斯的步道健行,普羅旺斯,阿爾卑斯,庇里牛斯。 麗玲和phllip是我見過,最熱愛徒步旅行的夫妻。 他們可以揹著大背包,徒步旅行+露營,法國、阿拉斯加,…..,這三斯的健行,花了一個夏天,一個夏天,又兩個夏天。 呵呵,真是驚訝,當我問:「走了幾天?」 她的答案,竟是:「一個夏天。」
我身上,總帶著都會人的效率痕跡,而麗玲,則帶著慢活的悠閒,還加上文人的力度。 一年見一次面,這回她回來,我們只能約3點─4點半。 沒想到,她用走路趕來與我赴約,我們兩見面時,大約3點50了。 很奇妙的時間感,對於等候的我也淡定地收下這樣一份禮物,不是覺得對方遲到如何如何,而是驚嘆,真是法國人的步伐,還有,這麼遠的路她選擇了步行耶! 帶著欣賞與省思,我等候著老朋友,在台北的下午,丹堤咖啡,左方的老夫妻用廣東話說著理財的事,右方的老年友人也說著理財的事……
麗玲來了,她說起,今年準備好,帶回台灣的演講。 不到2週的行程,她跑了花蓮、員林、……,給了演講、開了座談,題目是:「法國人為什麼不考選擇題?!」
她居住在法國,已經超過7年了,因為夫婿在大學教書,也因為熱愛教育,她的心與腦,都被法國的教育觸動與深思,她翻譯了許多法國考卷,提出了她簡單的人類學觀察報告,她帶回來這幾年的功課完成版,想要跟台灣這片土地,的教師們,家長們,分享這份文化的眼光。
法國人為什麼不考選擇題,法國的孩子從小,就考問答題嗎? 沒有機會聆聽她演講的我,也充滿了好奇心。 我猜想,明年我來邀請她,為新竹的教師與朋友們,提供這樣的眼光與與資料,也來陪我們看看,這些評量議題並思索教育的深度。
而我們兩個,聊著教育,就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工作。
昨天,我為一所學校工作。 本來要觸碰的是,整個學校的輔導工作的,沒想到,神性之母的工作一打開,我做的工作是,「土地的療癒」 在我的內在眼睛,看到,整個土地的哀傷與死寂,沒有歷史概念的我,說出了”殖民地與戰爭犧牲的悲情” 這樣的形容。
同樣是師大畢業的我們,聊著教育,記得山服隊上山服務那年,她是隊長,而我是副隊長。 我們的服務卡車上了山,一人要負責一個山區。 她說起了法國教育的眼光,提起了座談會有許多教改的老朋友,我則分享了,「原來一個學校的無力感,不只是制度或教師的層面,還有更無形的,土地的支持!!」 這樣一個靈性觀點,讓我們有更大的寬容與愛。
人在土地上,土地,是人最無形的護祐。
每個城市有每個城市的能量議題,土地所背負的歷史沈重,有著不同的面向。
談教育的人,會批判到教育部,教育制度,教師,…..而我們,很少去,意識到,土地的集體歷史,土地,背負著,承載著,從歷史開始到現在,人類的所有情感。
我們批判,我們爭奪,我們互相傷害;我們相愛,我們分享,我們讚美,我們感恩;這些能量,都留在土地上,也影響著,後來居住在土地上的子民們。
很懂歷史的她,聽到了我說,這城市的名字,她開始訴說起,這個區域,從外國人的歷史記載的台灣,說得很清楚,曾經被入侵,有….,…..,……樣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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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永恆的友誼,雖是短短的40分鐘聊天,說著說著,我們一直關懷的,教育主題。
然後,輕盈地分手。
知曉,明年,還有機會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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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當暑假,麗玲再度回來時,我會在新竹辦一場演講或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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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新竹的城市,也有想主辦或提供場地的,也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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